“老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上海，有游客举报老太太捡来废空瓶，灌上自来水，在上海野生动物园附近卖，上当的人很多。可是有关部门却回应：“老人已80多岁，卖了30多年水，“往地上一躺，我们也没办法”网友：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老了也这样干了！

盛夏的上海野生动物园人流量暴涨，高温天气之下，不少等候公交的游客口干舌燥，会顺手在路边买一瓶水解渴。7 月 29 日一位外地游客，在园区门口公交站花 10 元买下两瓶老太太兜售的矿泉水，冰凉的水入口之后，明显尝到干涩的自来水味道，和瓶装饮用水口感差距极大。

游客拿起瓶身仔细核对，瞬间心生寒意，两个水瓶标注的生产日期相隔一年之久，瓶身外壳磨损严重，瓶口有着反复拧开密封的痕迹，很明显不是工厂出厂的全新饮品。

周边常住商户透露，老太太的货源全部来自景区垃圾桶里的废弃塑料瓶，简单冲洗之后接上自来水灌装封盖，直接按照 5 元一瓶对外售卖，这样的营生，她已经坚持了三十多年。

早些年老人为了省事，直接取用路边河道积水灌装售卖，水里时常出现泥沙杂质，有游客饮用过后出现腹痛腹泻的情况。后续察觉到河道水风险太高，才换成自来水灌装，可废弃瓶子重复使用没有消毒，水质没有任何检测，食品安全隐患一直存在。

早在 2025 年 9 月，就有媒体集中曝光过老人售卖假水的行为，当时属地部门安排常态化巡逻，老人短暂消失一段时间，等到舆论热度褪去，重新回到老位置摆摊售货。

当地执法人员在接到游客投诉之后赶到现场，面对工作人员的劝导劝离，老人熟练直接躺倒在路面，以此抗拒所有管理动作。

执法工作人员无奈对外表态，老人已经八十多岁高龄，没有办法开展暂扣物品、罚款这类强制措施，一旦在处置过程中老人突发身体不适，相关责任很难界定，日常只能做到到场劝说，安排保安定点值守提醒游客避坑。

在我看来，执法人员的顾虑具备现实合理性，高龄群体身体状态不稳定，高强度执法确实会产生不可预估的风险，这也是多年来只能以劝导为主的核心原因。但一味依靠现场劝阻，只能短暂压制摆摊行为，没有办法从根源杜绝售假行为，老人只要避开巡查时段，就能继续面向不知情游客售卖问题饮用水。

园区内部的正规商铺、自动贩卖机都有明码标价的饮用水，价格透明有质量保障，老太太主打低价噱头，专门瞄准赶路、带娃、着急入园的游客下手。

大部分游客发现水质异常之后，看着老人满头白发，不忍心争执扯皮，大多选择自认吃亏离开，几乎没有人会专门留下来维权，低成本的违规、零代价的犯错，让老人不愿意停下摆摊的脚步。

市场监管层面也存在衔接难题，占道摆摊属于巡查管控范畴，但是灌装假水属于食品安全违规，需要专项人员现场取样检测定性。老人属于流动摆摊，没有固定经营点位，取证、送检流程繁琐，等到手续齐备，老人已经收摊离开，跨部门配合存在时间差，很难固定完整违法证据。

周边村委会接到协调通知之后，主动对接老人的直系子女，沟通老人外出摆摊售卖假水的隐患，希望家属做好日常看护。子女表示会多加叮嘱老人减少外出，可老人常年习惯自主外出，家人的约束力度十分有限。

村委同步摸排老人的养老保障情况，确认基础养老待遇全部正常发放，不存在生活难以维系的窘迫情况，老人摆摊更多是习惯性创收，并非生存刚需。

在我判断，尊老的底线是双向的，社会包容老年人，是体谅年迈群体的生活难处，而不是包容利用年龄漏洞钻规则空子。合法的小生意完全可以正常经营，依靠翻新废弃水瓶灌装自来水欺骗消费者，既违背经营诚信，也给游客的出行健康埋下隐患。

多地处理高龄流动摊贩的成熟经验可以借鉴，对于有养老保障、家属具备照料能力的老人，以家属约束、定点提醒为主；若是确实存在生活困难的高龄老人，由村镇对接公益帮扶岗位、生活补助，用兜底福利替代违规摆摊，不用靠着游走在规则边缘换取收入。

景区也可以在公交接驳点位增设平价饮水点位，压缩劣质私售饮品的生存空间，减少游客因为贪图便宜踩坑的概率。执法、村委、家属三方形成合力，才能打破 “巡查 — 收敛 — 复摆” 的恶性循环，不用再依靠一句 “老人倒地没办法” 回避问题。

温情的社会环境，需要规则作为底座，年纪从不是肆意违规的免罪金牌，守住经营底线、遵守公共秩序，才能收获旁人发自内心的尊重与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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