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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为香港中产花6000块雇菲佣是为了扫地做饭?大错特错!他们不敢辞退菲佣,根本

都以为香港中产花6000块雇菲佣是为了扫地做饭?大错特错!他们不敢辞退菲佣,根本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图便宜,而是这36万外佣早已掐住了香港中产家庭的“命脉”。辞掉一个菲佣,毁掉的是整个香港中产的生活。

也正因为如此,不少家庭明明压力不小,还是不敢轻易辞退外佣。原因着实现实:家庭运转宛如精密齿轮咬合,若少了这个人,就像缺失关键齿轮,整个家庭可能即刻失去平衡,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很多香港夫妻都在高强度工作,临时加班、晚上应酬、周末处理事务并不少见。对于双职工家庭而言,若无人承担接送孩子、准备餐食、照料老人等事务,迫于无奈,常常只能选择让一方辞去工作,回归家庭,以维系家庭生活的正常运转。

这不是少一份工资那么简单。辞职或许预示着职业发展的短暂中断、晋升机遇的暂时停滞。与此同时,家庭收入会相应减少,抗风险能力也会随之降低。聘请外佣,每月花销七八千元,乍看是笔不菲支出,实则不然。此举更似一份保障,为夫妻二人的工作稳固添砖加瓦,维持家庭的稳定运转。

在有外佣助力的家庭中,已婚女性就业率逾八成;而当家庭缺乏外佣支持时,这一比例近乎折半,凸显外佣对已婚女性就业状况的显著影响。菲佣所肩负的,远不止拖地洗衣之责。她们撑起的,是众多香港职业女性的职场天地,亦是中产家庭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生活平衡,不可或缺。

所以,把香港人请外佣简单说成“懒”或者“贪便宜”,并不准确。香港房价高、居住空间小,工作节奏快,本地住家保姆的价格和用工条件又很难让普通家庭承受。需求摆在那里,外佣就成了最容易进入这个缺口的人群。

此套模式的形成绝非一蹴而就,它是在时间的长河中不断发展、逐步完善而来,经历了诸多阶段与变迁,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香港从制造业逐步转向金融和服务业,越来越多女性进入职场,家庭里的照料劳动却没有同步消失。在每个家庭的日常中,做饭之事由谁操持、孩子接送何人承担、老人照看谁来负责,这些皆成了难以回避的现实问题。

本地劳动力不愿意长期住家,费用也更高,香港只好从境外寻找人手。几十年下来,外佣已经从“临时帮忙”变成了城市生活的一部分。如今,香港约有36万名外佣。她们宛如默默运转的齿轮,以坚韧之姿支撑起众多家庭的日常,于平凡中书写着不可或缺的篇章,维系着生活的有序流转。
但另一面同样不能被忽略。

不少外佣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住在几平方米的狭小房间里,每周只有一天休息。她们离开菲律宾,来到香港照顾别人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却留在家乡,由父母或亲属代为抚养。

香港孩子放学后有人等,生病时有人照顾;菲律宾孩子想见妈妈,却可能只能通过手机视频。有人用几年的分离,换取家里盖房、弟妹上学、父母养老的机会。对一些家庭来说,这确实是一条改变命运的路,但代价也是母亲长期缺席。

这正是外佣现象最复杂、也最刺痛人的地方:一个家庭获得了完整陪伴,另一个家庭却承担了亲情缺位。雇主家的孩子在外佣的陪伴下成长,外佣自己的孩子则在千里之外等待母亲回家。

菲律宾长期把海外劳工和侨汇视为重要经济支柱,每年数百亿美元的侨汇,关系着许多普通家庭的生计。对她们来说,来香港工作不是单纯的“受苦”,而是用个人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辛劳,换取整个家庭更好的生活。

香港的制度也为这种跨境劳动关系设定了边界。标准合约、最低工资、医疗保障、护照由本人保管,以及相对完整的投诉和司法渠道,至少让外佣拥有基本的法律保护。和一些扣押护照、限制人身自由的地方相比,香港的制度确实更规范。

但制度规范,不等于现实没有问题。住家劳动天然模糊了工作和生活的界限,雇主与外佣长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权力和收入又不对等。没有清晰规则,再善良的雇主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把“帮忙”变成了无限加班。

说到底,香港中产和外佣之间不是简单的“占便宜”与“吃亏”。双方都在这场交易中得到了一些东西,也失去了一些东西:香港家庭买到了时间和稳定,外佣家庭换来了收入和机会,但两边都付出了看不见的家庭代价。

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菲佣为什么这么便宜,而是谁在为这种“便宜”承担成本。一个城市如果必须依靠外来女性离开自己的孩子,才能让另一批家庭维持完整生活,说明问题早已不只是请不请保姆,而是育儿、养老、住房和职场制度共同留下的缺口。

街头那个牵着香港孩子的菲律宾女人,也许正是另一个孩子日夜惦记的妈妈。看见这层关系,才不会只把她当作一个“佣人”;而一座城市真正的体面,也不该建立在某些人的长期缺席之上。


信源:星岛环球网——香港外佣低薪高效VS内地保姆高薪分工,为何大多港人如此执着请工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