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厘岛的论坛上，印尼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卢胡特，当着一众人的面，直接给总统普拉博沃算了一笔最现实的账。他不绕弯子，指着投资名录甩出一句大白话：“不管你喜不喜欢，中国依然是咱们这里最大的投资者。”这句话一出，直接把那些天天喊着“防范风险”的人晾在了台面上。
总有人爱翻看印尼的官方报表挑刺。单看账面，排在榜单前面的名字往往是新加坡。可只要把记账的口径稍微拨正，把中国内地和中国香港的资金流水汇拢到同一个池子里，那串厚实的数字立马就能把榜首的位置硬生生顶下来。卢胡特紧盯着的，压根不是纸面上那几个干瘪的排名，而是资金到底流向了哪片土地。
当那些跨国公司的考察团还穿着笔挺的西装、端着热咖啡在空调房里翻看幻灯片时，中国企业的重型挖掘机早已经在热带雨林的边缘推平了泥泞的荒地，成吨的钢铁构件和冶炼设备被重型卡车一车车拉进工棚，连片的厂房直接在矿区拔地而起。
印尼地底下埋着成堆的镍矿、铜矿和铝土矿。以前只能一船船往外卖带泥的石头，现在中国企业进来了。资金落地，图纸展开，机器通电运转。当地人领到工服打卡上班，地方政府的税库里听到了叮当响的进账声。这才叫没法替代。
不过，买卖做大了，两边也有互相试探底线的时候。印尼政府想往自己兜里多划拉一点，稍微改动了一下镍矿的配额和出价规矩。真金白银砸进泥土里的中国企业当然不干。中方很快递出信件，纸面上的风险估值牵扯着一笔数百亿的巨大盘子。你想要更多的利润和税收，我要求你今天盖章的规矩明天不能随便撕毁，大家都在桌面上硬碰硬地开出条件。
卢胡特之所以把话说得这么透，其实就是戳破了一层窗户纸：那些嘴上使劲嚷嚷着要排斥中国资本的人，真到了掏钱建厂的时候，连个施工队的影子都派不过来。
在这个只认钞票和机器的生意场上，到底是天天拿大喇叭喊口号管用，还是直接把烟囱竖起来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