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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学这次把矛头直指工程院院士徐瑞华。7月14日,他实名质疑相关团队多篇论文存在

耿同学这次把矛头直指工程院院士徐瑞华。7月14日,他实名质疑相关团队多篇论文存在图片异常,5篇论文横跨近10年,部分实验图连背景噪点都高度重合,也让外界开始追问背后是否存在第三方论文工厂。

7月14日,账号“耿同学讲故事”发布视频,将矛头指向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主任徐瑞华。

视频列出5篇发表于2013年至2021年的肿瘤学论文,认为其中存在单篇文章内部图片重复,以及跨论文、跨学校复用实验图片的现象。

徐瑞华于2025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长期从事消化道肿瘤诊疗与转化研究,因此这次公开质疑很快引发了广泛关注。
 
最早受到质疑的,是2013年发表的一篇胃癌研究论文。

视频展示的对比认为,论文图6A中的部分蛋白质免疫印迹图像在旋转180度后高度相似,除了条带的形状和位置接近,连背景中的细小亮点也能对应。

对于此类实验图片,独立实验出现完全一致的像素、噪点和背景纹理通常很难用偶然解释,但它究竟属于误放图片、重复使用原始数据,还是人为处理,仍需要调取原图、实验记录和投稿文件后才能下结论。
 
事情继续往后发展,才出现了更难解释的一幕。

2017年的中山大学论文、2018年的西安交通大学相关论文、2019年的华中科技大学相关论文,以及2021年的另一篇中山大学论文,被指存在相互重复或高度相似的实验图像。

它们发表时间不同,研究主题和作者组合也不完全相同,尤其是部分论文之间既没有共同作者,也没有共同单位,这让单纯用“同一个课题组放错了图”来解释变得更加困难。
 
公开质疑由此提出了两种可能:一种是不同论文之间出现了层层复制或误用,另一种是部分图片可能来自共同的第三方素材来源,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论文工厂”。

但到目前为止,“来自同一家论文工厂”仍然只是根据图片关系作出的推测,并不是已经查实的结论。

究竟是作者之间直接复制、制图环节出错,还是第三方服务机构介入,只有完整比对原始数据和实验时间线后才能确定。
 
论文工厂并不是简单替人润色文字。一些第三方机构会包办选题设计、实验图片、数据制作、论文撰写甚至投稿流程,科研人员最后只需购买署名或整套成果。

由于同一批素材可能被反复出售,不同年份、不同高校的论文中便可能出现相同细胞图、动物照片或蛋白质条带,这也是跨团队图片重复经常被视为重要调查线索的原因。

不过,线索再明显,也不能代替正式调查。
 
我认为,这场风波真正需要避免的,是在两种极端之间来回摆动,一种是看见对比图后立即宣布“全部造假”,另一种则是用一句“学生操作失误”把所有问题轻轻带过。

科研诚信调查需要回答的,不只是图片像不像,而是原始文件何时生成、实验由谁完成、数据由谁整理、作者是否核对过结果,以及通讯作者有没有履行监督责任。
 
通讯作者通常对研究设计、论文质量和数据可靠性承担重要责任,但承担责任不等于在调查前就能推定其亲自参与了图片处理。

徐瑞华在其中3篇论文中担任通讯作者或共同通讯作者,这意味着他有义务对相关质疑作出说明;另外2篇论文没有他的署名,也不能直接算到他的团队名下。

把每篇论文的作者责任拆开核查,反而比笼统地给所有人贴上一个标签更接近真相。
 
我认为,院士身份让这件事受到更多关注是正常的,因为这一称号代表着国内工程科技领域的最高学术荣誉之一,公众自然会对成果可靠性提出更高要求。

但同样重要的是,身份越高、影响越大,调查越需要严谨,不能靠流量审判,也不能因为头衔耀眼就降低核查标准。

真正有说服力的回应,不是几句表态,而是原始数据、实验记录和作者贡献能够一项项对应。
 
截至目前,公开渠道尚未看到中山大学或中国工程院针对这一轮质疑公布正式调查结论。

此前,多所高校面对类似图片和数据争议时,已经通过调取原始记录、组织专家评议和追查作者责任作出处理,这说明此类问题并非无法核实。

只要实验真实做过,原始图像、仪器记录、样本编号和实验日志就应该留下能够互相印证的轨迹。
 
我认为,这次事件最终不应只停在“某位院士是否出问题”的猎奇层面。

更值得追问的是,一篇论文从实验室走向期刊,要经过学生、导师、通讯作者、期刊编辑和同行评审这么多环节,为何明显的图片疑点仍可能多年无人发现。

科研评价当然需要论文,但如果数量、期刊和影响因子压过了可重复性,最先吃亏的往往是那些老老实实做实验、却没有漂亮数据可以迅速发表的人。
 
科研的基础不是头衔,也不是论文封面上的期刊名称,而是数据经得起重新检查,此次公开质疑是否成立,必须等待调查证据。

若属于制图错误,应说明错误如何发生并及时更正,若存在学术不端,则应按作者责任分别处理。把每一张图的来路查清楚,把每一位作者承担的工作说清楚,才是这场争议真正应该抵达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