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家王虹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国,她在媒体专访中曾经说过:纽约大学同事对我非常友好,我也舍不得离开,经过两所院校协商,目前维持海外双终身教职的安排。
昨天,7月23日,美国费城传来消息。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式上,王虹和邓煜一起拿了菲尔兹奖。这是中国籍数学家第一次拿到这个奖。法国总统马克龙打电话祝贺她。王虹成了历史上第三个拿菲尔兹奖的女性。
消息传回国内,好多人激动得睡不着觉。
有人翻出她之前的采访,问她为什么不回来。这个问题,其实她自己答过。她说数学研究不分国界,希望全世界的研究者能自由交流想法。这话说得很实在。她没撒谎,她的合作者确实来自好几个国家。跟加拿大数学家扎尔一起做的挂谷猜想,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虹的履历很硬。广西桂林人,1991年出生。16岁考上北大,先被调剂到地球物理系。大二硬考进数学系。之后去法国拿双硕士,去MIT读博士。2021年到UCLA当助理教授,2023年进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2025年9月,她升任纽约大学正教授,同时出任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终身教授。
这一路走得稳当,但没什么“天才神话”。
她自己说高中参加数学联赛只拿了个普通奖。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2025年2月和扎尔一起,写了127页论文,把困扰数学界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给破了。这论文一出来,整个数学圈都震了。有数学家管这叫“百年一遇的成果”。
2026年4月,纽约大学给了她“银教授”,那是他们学校最高荣誉之一。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所长说她是这一代最顶尖的数学家之一。
现在她拿了菲尔兹奖,讨论她回不回国的人更多了。丘成桐此前便表达过类似期待,多次希望她和邓煜能回国任教。
这话是好意,谁都看得出来。
但非要把“中国数学家”跟“人在哪里”死死绑在一起,这账算得不太对头。2018年菲尔兹奖得主考切尔·比尔卡尔,伊朗人,2021年全职加入清华。大家鼓掌欢迎。那我们的数学家在国外做出世界级成果,怎么就成了“跟我们没关系”?
其实王虹跟国内的联系没断过。北大数学学院的官网上还挂着她的校友信息。2025年6月她回到北大线下开设专题讲座,给校内学弟学妹讲解挂谷猜想的证明思路。国内好多数学研究者都在读她的论文,她的成果被清华、中科院的讨论班反复研读。这些影响,不是用“在不在国内”能衡量的。
再说个实在事。王虹在纽约大学的同事,有不少是来自各国的顶尖数学家。扎尔以前在加拿大,但2025年6月已经全职加入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研究所了。
两人隔着时差开会、写邮件、改论文。这种跨国合作模式,在数学界太常见了。
你要她回来,她上哪儿找扎尔这样的搭档去?
国内当然也有好数学家,但长期磨合的默契,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有人拿钱说事。说她在国外赚得多、条件好。这话只对了一半。条件是真好,但做数学的人,图的真不是钱。菲尔兹奖奖金15000加元。她在乎的是那个环境,每天跟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待在一起,随时能敲开隔壁办公室的门聊一个问题。这种学术浓度,不是说有就有的。
国内数学这些年进步很快。清华的丘成桐数学科学中心、北大的国际数学研究中心,都引进了不少顶尖人才。中科院数学所在挂谷猜想相关领域也有跟进研究。王虹的成果出来以后,国内好几个团队立刻组织了专题研讨会。这是很积极的信号,说明我们底子厚、反应快。
不过也得承认,我们还在追赶的路上。
丘成桐说过一段话,值得琢磨。他说发达国家几百年的科学经验,就是先派留学生出国,学成后再回国,培养下一批学者。我们现在就处在这个过程里。王虹和邓煜拿了菲尔兹奖,恰恰证明中国基础教育出人才。
但出人才和留住人才、用好人才,是两码事。
王虹在采访里说过一句大实话。她说自己很幸运,能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并在能够全心投入研究的环境中工作。这话里的“环境”两个字,才是关键。做学问的人,挑的是最适合自己做学问的地方。她挑了纽约大学和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就这么简单。
我们没必要把这事上升到“爱国”或“不爱国”的高度。她拿的是菲尔兹奖,不是哪个国家的户口本。数学没有国界,她的论文全球数学家都能看、都能用。这是全人类的财富,也是中国的骄傲。至于她以后会不会回来,那是她个人的选择。
回来我们欢迎,不回来我们也尊重。
国内数学界正在发力。清华、北大、复旦、中科院,都在砸钱砸资源引才。前两年还出了个“数学领军计划”,专门招天才少年。这条路走得对,但要靠时间养。王虹的成功,给国内年轻学生树了个标杆。
有朝一日,我们也能培养出更多像她这样的人,也能给他们提供不输海外的环境。那才是真本事。
与其追问王虹为什么不回来,不如想想我们能不能建起更多“柯朗研究所”那样的学术高地。等她看到国内也有同样的自由、同样的浓度、同样的搭档,回不回来,就不是个问题了。
信息综合:国际数学联盟ICM2026官方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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