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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些负债累累的后妃与皇亲国戚就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意义了 1936年1月的

看看这些负债累累的后妃与皇亲国戚就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意义了

1936年1月的一个冬夜,长春新华旅社。一个56岁的老人孤独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名字叫溥伟,末代恭亲王,"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

他继承了北京城最豪华的恭王府,那座据说"一座恭王府,半部清代史"的天下第一王府。

可他死的时候身边连一个像样的家眷都没有。他跑到长春就为了见末代皇帝溥仪一面,求个"复辟"的机会。

他到死都在念叨:"有我溥伟在,大清不会亡。"

死前24年里,他把恭王府几十件国宝以36万大洋的白菜价贱卖给日本古董商,还抵押了整座恭王府。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复辟梦想上。

一个铁帽子王,把祖上200年的家底败光,就为了维持一个"我还是王爷"的幻觉。

这就是清朝灭亡后,那群皇亲国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真实剧本。

先说说这些人过去有多风光。清朝的宗室爵位分12级。一个和硕亲王每年的俸银是1万两白银,这还不算他名下的庄园、店铺、赏赐和灰色收入。

一个贝勒爷每年也有2500两俸银,够普通人家过好几辈子。

这些皇亲国戚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活在一个"钱是永远花不完的"世界里。他们不知道稻米一斗多少钱,不知道普通人一年赚多少钱。

只知道用不着的时候可以扔,用的时候有人送。

可1912年清朝一亡,这一切都变了。

溥伟继承的恭王府原本是和珅的宅子,后来赏给恭亲王奕䜣。府里珍藏历代书画、金石、玉器、瓷器无数。清亡后,溥伟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复辟。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给日本人送钱、送宝贝、说好话,日本人就会帮他把大清重新扶起来。

1912年,他把恭王府几十件价值连城的国宝,以36万大洋的贱价卖给日本古董商山中定次郎。卖完国宝还不够,他又抵押了整座恭王府和别墅鉴园。

24年时间,把祖上200多年攒下的家底败得精光。

1936年贫病交加死在长春小旅馆里,妻妾没钱办丧事,一个改嫁一个投奔亲戚。他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大清早就完了,日本人只是把他当猴耍。

载沣是溥仪的亲爹,1908年被慈禧任命为监国摄政王,掌握大清最后三年的权柄。

大清一亡,载沣的每年5万两俸禄说没就没。冯玉祥进京后,连溥仪都被赶出紫禁城,载沣一家收入彻底断了。怎么办?卖。

他先卖古玩,再卖字画,再卖田产,最后把自家醇亲王府都卖了。

比起哥哥溥伟,载沣算是最"识时务"的。他早早剪掉辫子、穿新式服装、不参加复辟活动。可即便这样,他这一辈子还是在不断变卖祖产里熬过来。

因为他的架子还是要摆,摄政王的府邸不能太寒酸,家里佣人不能太少。

真正把这套"死要面子活受罪"发挥到极致的,是末代皇帝溥仪。清亡后民国政府答应给他每年400万大洋的优待。

这笔钱够一万个普通家庭过一年。

可溥仪过得永远缺钱,因为他身边养着几百个太监、宫女、随从,全都要按大清皇帝的规格吃穿用度。怎么办?偷。

他以"赏赐"的名义,让弟弟溥杰、堂弟溥佳从故宫里偷带出金银器、珠宝、字画。

1924年被赶出紫禁城后,钱不够花,就把带出来的宝物抵押给外国银行、富商巨贾。一个"皇帝",靠典当祖产过日子。

清末民国期间还有大量普通宗室。

他们大多干着几件相同的事,遛鸟、抽大烟、逛戏园子、赌博、变卖家产。家里揭不开锅,出门还要坐轿子;女眷穿着旧绸缎,戴着当铺退回来的首饰;王府外墙上贴着"府邸出租"的告示,府里主人还端着"贝勒爷"的架子。

有的贝勒府就这么一间一间地卖、一进一进地拆,最后"吃瓦片"(出租王府过日子)都吃不成了。

这群人为什么放不下架子?因为他们的整个人生认知,就是建立在"我是皇族"四个字上的。剥掉这四个字,他们什么都不是。

不会赚钱、不会经商、不会种地、不会做工。

放下架子去做普通人,他们做不到,因为从来没学过如何做普通人。维持架子活受罪,他们能做到,因为这是他们唯一会的活法。

【主要信源】
《我的前半生》,溥仪,1964年
《清史稿·宗室王公传》
《清朝灭亡后,前朝王爷们都去哪儿了?》,三亚博物馆,2023年
《那些以"赏书"为名,被溥仪盗运的故宫古籍》,北京市政府门户网站,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