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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冲过去一拳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还直接撕了他的书稿,事后,岳母让他回到上海,哪料他却拒绝了岳母的好意。

1969年,十七岁的戴建国从上海下乡到黑龙江黎明村。

黑土地的雪没到膝盖,风刮得人脸疼。

他握惯了笔的手干不了农活,满手血泡。

屯里人都笑他书生没用,熬不过冬天。

只有程玉凤不笑。

她是当地姑娘,手脚麻利,干活利落。

没人时她悄悄帮他铲地,收工塞给他烤土豆。

土豆烫得他直甩手,心里却暖得发烫。

歇工时他教她认字,讲上海的霓虹灯。

她托着下巴听,眼睛亮得很。

她说这辈子能去上海看看,就值了。

戴建国拉着她的手说,等我回城就带你走。

一九七四年秋天,戴建国收到母亲病重的家书。

他急着回上海,临走在村口老榆树下约定,回来就提亲。

他刚走,程父就收了邻村三百块彩礼,逼女儿嫁人。

程玉凤跪在院里哭,说非戴建国不嫁。

父亲踹她一脚,说城里人早晚要走,别做梦。

她跑几十里路去县城发电报,让他寄钱退彩礼。

电报发了十几封,石沉大海。

出嫁那天,她被绑着抬上爬犁,嗓子喊得出血。

翻来覆去只喊一句,建国救我。

拜堂时她一口血吐在红嫁衣上,直挺挺倒下去。

再醒过来,人就疯了。

婆家三天就把她送回了娘家。

她蹲水沟边喝脏水,对着空气念戴建国的名字。

屯里人都叹气,好好的姑娘毁了。

一九七八年,知青返城潮席卷北大荒。

同来的知青差不多都走光了。

戴建国拿着回城批文回村,刚到村口就看见程玉凤。

她头发乱得像草,棉袄破了露棉花,正捧沟里的水喝。

她抬头看见他,愣了半天,突然笑了。

她说,你回来了。

跟从前他收工回家时,她说的一模一样。

戴建国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他转身撕了回城批文,碎纸片飘在雪地里像盐粒。

所有人都骂他疯了。

上海父母连写十一封信,说他放着好日子不过,守着疯子毁一辈子。

村支书劝他别拿人生开玩笑。

程家父母更是死活不肯答应婚事。

她爹说,我们家姑娘已经这样了,不能拖累你。

戴建国说,她是为了我才疯的,我不能丢她。

一九七九年冬天,两人成了亲。

没有酒席,没有鞭炮,连新衣服都没有。

就把她从西屋接到他的土坯房。

村里人都围观,摇头说他早晚后悔。

新婚夜,戴建国点着煤油灯整理书稿。

那是他写了五六年的稿子,是他全部的念想。

程玉凤坐在炕沿,安安静静像个正常人。

他走过去想摸她的头。

手刚碰到头发,她突然像受惊的野兽挥起拳头。

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鼻子上。

鼻血瞬间涌出来,滴在蓝布褂上开了暗花。

她又扑到桌前,抓起书稿几下撕得粉碎。

纸片飞满屋子,像下了场碎纸雪。

戴建国站着没动,鼻子疼得发麻。

看着缩在墙角发抖的她,半句重话都没说。

他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拍着背说,不怕,我在。

她挣扎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攥紧他的衣角。

第二天一早,岳母推门进来。

看见他脸上的血痂,满地的碎纸,当场红了眼。

她掏出粮票和几块钱塞给戴建国。

她说,孩子,你走吧,回上海过好日子去。

是我们家玉凤对不住你,别让她毁了你。

戴建国把东西塞回她手里,摇了摇头。

他说,娘,我不走。

我走了,玉凤就真没人管了。

岳母看着他,捂着脸哭出了声。

从那以后,戴建国就留了下来。

他在村小学教书,攒钱给程玉凤抓药看病。

周边医院跑遍了,听说有偏方,走几十里山路也要去。

日子很苦,他从没抱怨过一句。

程玉凤发病时还是会摔东西打人,却从没碰过儿子。

撕了的书稿,他又一个字一个字重写。

白天干活教书,晚上就着煤油灯写,写了改改了写。

九十年代,他终于带着妻儿回了上海。

从北大荒土坯房到上海弄堂,他走到哪带她到哪。

有人问他后悔过吗。

他说,后悔啥。

她好好的时候跟了我,遭难了我就走,那还算人吗。

后来程玉凤的病慢慢好转,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

她会记得他爱吃的菜,提前买好等他回家。

两人常坐在弄堂口晒太阳。

她会突然说,建国,你头发都白了。

戴建国就笑,说你也白了。

风从弄堂吹过,带着潮湿的气息。

几十年的风霜,就这么轻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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