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李箱还杵在门口，身上一股风沙味，刚要眉飞色舞地跟我讲新疆的风景。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闺蜜有艾滋，你跟她睡的时候，知不知道？”
他脸上所有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
手里那袋葡萄干“哗啦”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他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瞎说什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结伴，全程都是分开住的！”
我没理他。
就那么看着他，眼神一寸一寸地变冷。
半个月前，他骗我说公司团建，我转头就在朋友圈刷到他和我十年闺蜜的合照，两人挨着头，背景是雪山，定位在新疆。
那个瞬间，我手机屏幕都快被我捏碎了。但我没动，一个电话都没打，就静静等着他回来。
我那个闺蜜，半年前体检查出HIV，哭着求我保密。我答应了。没想到，她转头就去碰我的丈夫。
他看我不说话，彻底慌了，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一会儿说路上偶遇，一会儿又发誓绝对没越界，可那双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我。
“分房睡？”
我从茶几下抽出一个文件袋，把一沓A4纸甩在他脚边。纸张散开，全是酒店订单的截图，上面两个名字并排印着，房型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大床房。
“我替她瞒着全世界，就为了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她却拉着你，拿命去赌。你呢？享受刺激的时候，想过家里还有个我吗？”
他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脸色白得像张纸，嘴里就剩下一句：“不可能……不可能……”
他慌乱地掏手机，手指抖得解不开锁，想打电话给闺蜜对质。
我没拦。
电话正好打了过来，他哆嗦着按下免提。
闺蜜在那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无所谓：“他都知道了？行吧。不就是没做措施吗，多大点事，现在吃药都能控制。怕什么？”
这几句话，像最后一把锤子，彻底砸碎了他。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摔得粉碎，就像我的婚姻。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离婚吧。明天就去疾控中心检查，后续所有费用，你自己承担。”
有人说，这种闺蜜太恶毒，明知自己有病还去害人。也有人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最活该。
可我总在想，这双重背叛里，最诛心的，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