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一开场就炸了。
被告席上，只放着一把空椅子。她人没来。更狠的是，就在开庭前几个钟头，一个准备在审判里给她投关键票的参议员盟友，直接被警察从家里带走了。
镜头另一边，马尼拉的街头，黑压压的人群堵死了主干道。一个叫“基督教会”的宗教团体，把几万人拉上了街，口号喊得震天响，指着鼻子骂总统马科斯搞政治迫害。总统当天的公开活动，全部取消。
人，是被马科斯抓的。街，是杜特尔特这边组织的。牌桌两边，都摊牌了。
这盘棋的真正目标，是两年后的总统大位。莎拉早就放话要选，民调支持率一路飙到51%。马科斯这一套组合拳，就是要用司法程序，在她参选前，直接把她废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弹劾，被最高法院以“违宪”的名义给拦了下来。对手不死心，换了个罪名，卷土重来。
他们算得很精。弹劾想通过，需要16个参议员点头。莎拉这边本来就悬，现在一个盟友被抓，另一个涉案停职，还有一个干脆跑路失联。马科斯这边，眼看就要凑够票数，把她踢出局。
所以杜特尔特家族急了，直接把战场从议会大厅，搬到了马路上。他们赌的是，马科斯不敢对着沸腾的民意硬来。
最有意思的是莎拉的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他本人其实远在荷兰海牙的监狱里，等着国际法庭的审判。可人虽然被关着，一个电话，照样能搅动国内的风云。
现在，一边是攥着法律和警察的国家机器，一步步把对手往死角里逼。另一边，是拉起人山人海的队伍，用巨大的声浪直接对抗法庭的程序。
所以，这到底是正当的司法程序，还是赤裸裸的政治清洗？当街头的音量盖过了法官手里的槌子，你觉得，这事儿最后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