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37岁工程师聚餐时突发胸痛猝死。妻子哭诉:丈夫出事前连续一周冒着严寒调试设备到深夜,哪怕倒地昏迷后,工作消息仍在手机上疯狂“轰炸”。然而,人社局出具决定书,不予认定工伤,理由是“就餐时感到不适”,不符合工伤认定情形。妻子崩溃反驳:当时已结完账准备离开,是去洗手间时才倒下的。
职场常态化加班的背后,藏着无数普通人的健康代价。
一名37岁企业工程师,在长达数月的高强度超负荷工作后骤然离世。
最令人心酸的是,他失去意识、生命垂危的时刻,手机依旧被源源不断的工作消息刷屏。
逝者张亮,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
身处互联网硬件研发行业的他,一直是家里的经济支柱。
夫妻二人正值备孕阶段,为了迎接新生命,此前特意做了全套身体检查,身体各项指标健康,无任何基础性疾病。
在家人和同事的印象里,张亮向来踏实肯干,对待工作严谨细致,极少请假缺勤。
稳定的身体状态、勤恳的工作态度,让所有人都不曾预料到,意外会突然降临。
一切变故,始于2025年下半年公司的人员调整。
为优化人员结构,张亮所在部门缩减两名在岗员工,原本三人分担的项目研发、设备调试、客户对接等全部工作,全部转嫁到张亮一人身上。
人员精简但业务指标、工作任务丝毫没有缩减,巨大的工作缺口让张亮的工作节奏彻底被打乱。
从那时起,准时下班、正常双休成为奢望,常态化熬夜加班成了他的工作常态。
家属事后根据考勤、工作记录统计,张亮累计超长加班时长高达140天。
短短数月里,他的休息时间被极度压缩,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整周期。
2025年9月整月,三十天的时间内他仅休息3天。
国庆法定假期、日常周末休息日,他始终坚守岗位,或是在岗处理工作,或是远程对接业务,全年无明显空档休整。
为跟进项目进度,张亮常年保持24小时待机状态。
通勤路上、三餐间隙,只要收到工作通知,他都会第一时间响应对接。
长期睡眠不足,每日仅有六七个小时的碎片化休息,身体机能在日复一日的透支中持续下降。
然而职场压力之下,张亮从未向公司提过诉求,也未曾主动申请调岗、减负,始终默默扛下所有工作压力,尽力完成各项考核任务。
不料离世前最后一周,他的工作强度再度飙升。
彼时张亮被外派出差,专职负责设备调试和项目落地对接,每日工作时长大幅延长。
出差期间,他每日下班时间均在晚间九点半以后,最晚下班记录接近晚上十一点。
高强度的外勤工作、高频次的对接沟通,让他的身心状态彻底透支。
事发当日,他的待办清单上仍有四项紧急工作亟待处理。
长期的疲惫堆积,早已为意外埋下隐患,只是始终无人关注、无人干预。
2025年12月27日,连续多日连轴转的张亮,难得抽出空闲与好友聚餐闲聊。
席间他坦言,持续数月的高强度加班早已让身心疲惫不堪,整个人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他还和友人提及,聚餐结束后还要赶回住处收尾工作,下午的对接事宜仍需按时推进。
彼时的他,依旧想着优先完成工作任务。
可谁也没想到,这句随口的感慨,成了他最后的心声。
聚餐过程中,张亮毫无征兆突发身体剧痛,随即出现抽搐、昏厥症状,当场倒地不起。
同行友人第一时间拨打急救电话,火速将其送往医院抢救。
经过医护人员全力救治,最终依旧没能挽回这位年轻工程师的生命。
37岁的年纪,本该安稳奋斗、守护家庭,却倒在了无休止的工作重压之下。
事后家属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令人无比心酸的一幕。
从张亮昏厥倒地、失去意识,到抢救无效离世的全过程中,他的工作手机持续弹出各类任务通知。
工作群的调试指令、参数修改要求、紧急对接任务接连刷屏,哪怕他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工作任务依旧不曾停歇。
冰冷的消息弹窗,成了这场悲剧最刺眼的注脚。
医院出具的病历资料清晰载明,长期熬夜、超负荷工作、过度劳累,是诱发张亮猝死的核心原因,明确将职业过劳状态与意外死亡建立直接关联。
然而这场令人痛心的过劳悲剧,后续处置结果却让人倍感无奈。
事发半年后,北京密云区人社局依法出具工伤认定决定书,最终对张亮的离世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结论。
该结果让家属难以接受。
家属认为,张亮的猝死并非突发偶然,而是长期岗位超负荷、常态化熬夜加班、无休工作模式直接导致,完全符合工伤认定的核心条件。
目前,张亮家属已正式提出异议,明确不认可本次认定结果,将通过行政复议的合法途径继续维权,为逝者争取应有的权益。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信息来源:上游新闻2026年6月30日《妻子称猝死工程师昏迷后消息仍在轰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