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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顿顿两斤白酒,大鱼大肉,那叫风光。现在坐着电动轮椅,妻子推着在胡同里晃悠

年轻时候顿顿两斤白酒,大鱼大肉,那叫风光。现在坐着电动轮椅,妻子推着在胡同里晃悠,手里端碗杏仁茶,慢慢喝。
这就是孟凡贵。
以前那点风光的底子,全变成了此刻的温度。你想想,他以前是什么人?那个年代,顿顿白肉,两斤酒,什么概念?那是真威风过,真拿命在换快活。
然后呢,三次脑梗。
三次。一次比一次重。最后一次,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以为那些酒肉朋友还在吗?
都不在了。留下来的,是那个在病床前守着的女人。寸步不离。她不是请护工,不是做样子,是真的一字一句,教他重新学说话。一个说相声的,这辈子靠的就是张嘴,嘴没了,等于命没了。是她一个字一个字,把他那条命捡回来的。
这叫什么?
帮你重新学说话的人,比陪你喝两斤白酒的人更靠得住。
这话听着不扎心,你细品。以前那些酒桌上称兄道弟的,能把你这辈子兜住吗?不能。只有那个在你最不像人样的时候,还愿意帮你一个字一个字练说话的人,才真正兜住了你的日子。
现在他戒酒了。彻底戒了。坐轮椅。
可日子有滋味吗?有。
那碗杏仁茶的温度,比任何风光都实在。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