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早就看透人性!反复叮嘱千万别放任富人过度暴富,一旦贫富差距彻底拉大,底层百姓日子没法过,社会根基跟着动摇,带来的严重后果谁都扛不住也承担不起。
旧中国长久实行土地私有制度,少数地主掌握大片田地,多数农民只能租借土地耕种,收成大半上交,常年缺粮少衣,稍有天灾就难以生存。
这种少数人掌握绝大多数生产资料、多数人常年挣扎度日的现实,是毛主席早年深入乡村走访时亲眼所见的社会常态,也让他看清私有制放任发展必然催生两极分化的客观规律。
新中国成立完成土地改革后,每家农户都分到土地,所有人的生存底线得到保障。
但没过多久,农村出现部分农户家中劳动力充足、农具耕畜齐全,能够多开垦土地、囤积余粮,再转手借贷给缺少生产条件的农户,慢慢形成富裕农户。
另一部分农户因家中伤病、天灾损失农具牲畜,只能出让土地经营权维持生计的苗头,这一变化让毛主席保持持续警惕。
在梳理全国农村发展情况、研读各地上报的基层材料时,毛主席明确提出不推进农业合作化,农村必然走向两极分化,工农联盟的稳定基础会随之松动,这一判断收录在中央文献研究室整理的《毛泽东年谱》之中。
他清楚,放任部分人依靠生产资料持续积累财富,财富会不断向少数群体集中,底层群众手中仅有的生存资源会持续流失,两类群体之间的生活差距会持续拉开。
1953年,针对社会发展道路的选择,毛主席作出清晰论述,依靠资本主义模式发展生产虽能提升产出,但全程伴随贫富悬殊带来的各类社会矛盾,这条路不符合全体群众的根本利益,我们国家确定不走这条道路,核心目的就是规避财富过度集中带来的社会隐患。
面对当时城乡存在的私营工商业群体,毛主席制定既团结又约束的政策,允许合法经营、带动就业的工商业正常运转,但严格限制投机牟利、无限扩张资本规模的行为,划分公私经营范围,管控资本无序膨胀的空间,不允许资本不受约束地攫取社会财富。
他提出处理社会各方利益要坚持统筹兼顾,国家、经营群体、普通劳动者的利益都要兼顾,不能只照顾掌握资本的一方,任何只偏向单一群体的发展方式,都会损伤社会主义制度根基。
同时他明确社会分配要守住边界,对待收入差距坚持两个方向约束,既不搞绝对平均压制生产积极性,也绝不允许群体间收入过分悬殊,从分配层面提前阻断贫富差距持续扩大的通道。
毛主席多次提醒全党干部,小生产环境下会自发滋生追逐私有财富的倾向,任由这种倾向不受约束发展,社会内部会逐步出现脱离普通劳动者的特殊群体,原本平等的社会关系会被财富差距割裂。
他推进三大改造,引导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转向公有制发展,推行农村合作社制度,把分散的生产资料归集体调配使用,设立公积金、公益金帮扶生产困难的农户,保障绝大多数普通劳动者收入稳步提升,从制度层面缩小财富获取的差距,避免少数人借助资源优势持续暴富。
他曾结合苏联发展过程中偏重工业、忽视农民利益,拉大城乡收入差距引发群众不满的教训,提醒国内制定发展规划时,必须保障底层群众稳定增收,规定合作社内绝大多数社员每年收入要实现增长,收入下滑的农户要及时通过集体资源帮扶兜底,不让底层群体在发展中持续掉队。
在各类会议与书面谈话里,毛主席反复重申共同富裕的发展目标,这里的富裕是全体社会成员共同拥有发展成果,不是少数人独享富足生活,共同富裕的发展路径能够稳固社会根基,避免贫富割裂引发的各类社会问题。
从旧社会两极分化的历史教训,到新中国建设初期出现的贫富分化苗头,再到借鉴他国发展失误积累的经验,毛主席始终从全体底层群众的生存与发展角度看待财富分配问题。
他所有约束资本无序扩张、推进集体化生产、平衡各方收入的举措,本质都是防范少数人无限积累财富,防止底层群众失去稳定生活保障。
历史实践能够印证,贫富差距超出合理范围后,底层群众的基本生活保障会持续弱化,不同群体之间的利益矛盾会不断累积,维系社会稳定的基础会持续受损。
这类局面形成之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快速化解对应的各类社会问题,毛主席当年反复提出的警示,时至今日依旧具备现实参考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