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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裁决背后:菲律宾两大政治家族的权力暗战 2026年4月,位于荷兰海牙的国

海牙裁决背后:菲律宾两大政治家族的权力暗战

2026年4月,位于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ICC)接连作出关键裁决,将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涉嫌反人类罪一案推向正式审判阶段,也让菲律宾国内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的权力博弈彻底浮出水面。对现任总统小马科斯而言,这份裁决是打击政治对手的重要筹码;而对身陷囹圄的杜特尔特家族来说,这场跨境司法较量,已然成为关乎家族政治生存的攻防战。

需要厘清的是,目前ICC尚未作出最终定罪判决,网传“三项谋杀罪名全部成立”实为指控确认程序的结果。按照ICC司法流程,预审分庭确认指控仅代表检方证据达到起诉标准,案件正式进入庭审环节,最终定罪量刑需由审判分庭在庭审结束后作出裁决,完整审理流程预计耗时数年。

本案最核心的法理分歧,始终围绕菲律宾退约的法律效力展开。2018年2月,ICC针对杜特尔特任内“禁毒战争”中的法外处决行为启动初步调查,指控其涉嫌犯下反人类罪。为抵制国际司法介入,菲律宾政府随即启动退约程序,并于2019年3月正式退出《罗马规约》。杜特尔特团队始终主张,菲律宾已非ICC缔约国,法院无权对本国前国家元首行使管辖权,先后提出四项上诉理由试图推翻管辖认定。

2026年4月22日,ICC上诉分庭首席法官卡兰萨宣读终局裁决,全数驳回辩方的四项上诉。法庭给出的核心裁判逻辑清晰且强硬:被指控的所有罪行均发生在菲律宾仍为缔约国的时期,且检方的初步调查早在菲律宾宣布退约之前就已启动。任何国家都不能在犯罪调查启动后,以事后退约的方式追溯豁免司法管辖,试图借此逃脱法律追责。这一裁决彻底敲定了ICC对本案的审理资格,也堵死了辩方在管辖权层面的翻盘空间。

紧随管辖权裁决之后,ICC第一预审分庭完成指控确认,认定有合理理由相信杜特尔特需为三项反人类罪承担个人刑事责任,分别涉及达沃市行刑队谋杀、总统任内禁毒高价值目标处决、村级清剿行动中的谋杀与谋杀未遂。案件随即移交审判分庭,定于2026年11月正式开庭,这也将是ICC历史上首次对亚洲前国家元首启动正式审判。

这场国际司法程序的背后,始终缠绕着菲律宾政坛两大豪门的权力恩怨。2022年大选期间,马科斯家族与杜特尔特家族曾达成政治同盟,小马科斯参选总统,杜特尔特之女莎拉参选副总统,最终双双胜选,一度被视为强强联合的政治格局。但执政之后双方裂痕持续扩大,从政策分歧到权力争夺矛盾不断激化,最终走向彻底决裂。

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是,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已退出ICC,从法理上本可拒绝执行法院逮捕令,但马科斯政府最终选择配合执法,安排警方在机场逮捕杜特尔特并直接移交海牙。负责执行抓捕的时任菲律宾国家警察局长托雷,在完成任务后不久便被马科斯解职,官方以“常规人事调动”作解释,但菲律宾国内舆论普遍认为,其不过是政治博弈中被用完即弃的棋子。

杜特尔特家族并未就此认输。即便身在异国看守所,杜特尔特依然参选了家族大本营达沃市的市长选举,最终得票数是第二名的八倍,以压倒性优势胜选。杜特尔特曾在达沃执政二十余年,当地民众用选票明确表达了对他的支持,也证明其在本土的政治基本盘依然稳固。

副总统莎拉多次公开发声,指责ICC将法律武器化、绕过菲律宾本土司法体系的行为违反宪法;其子保罗·杜特尔特更是直接痛斥裁决是“可耻的司法错误”,并指控美国中央情报局介入抓捕行动,称父亲是境外势力与国内政敌联手陷害的牺牲品。这种“境外势力打压”的叙事,在杜特尔特支持者中引发强烈共鸣,也让案件蒙上了地缘博弈的色彩。外界普遍认为,美国通过ICC介入此案,意在敲打不愿顺从西方的强硬派领导人,同时拓展自身在东南亚的影响力。

案件也让菲律宾社会陷入深刻的撕裂。对禁毒战争的受害者家属而言,ICC的介入是迟来的希望——多年来他们在菲律宾本土司法体系中屡屡碰壁,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影响力让相关案件始终无法推进,国际法庭成了他们寻求正义的最后渠道。但在大量普通民众眼中,杜特尔特的禁毒政策大幅降低了犯罪率,让达沃一度成为东南亚治安最好的城市之一,他是维护社会治安的英雄。

一边是国际司法的人权标准,一边是本土民众的安全诉求;一边是马科斯家族的政治算计,一边是杜特尔特家族的民意根基,多重矛盾交织之下,本案的走向早已超出单纯的司法范畴。接下来的正式庭审中,是否会曝出更多关键证据、杜特尔特本人是否出庭应诉、莎拉能否依托家族政治资源在2028年大选卷土重来,每一个变量都将牵动菲律宾未来的政治格局。对马科斯而言,眼下的裁决看似是一场政治胜利,但这也可能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两大政治豪门的终极对决,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菲律宾弹劾风波 菲律宾骚乱 菲律宾政治困局 菲律宾海局势 菲律宾政坛丑闻 菲律宾开战 菲总统杜特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