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88岁的阿婆，掏空一辈子积蓄，127万全款给孙子买了房。房本上，孙子的名字写得明明白白。
没多久，阿婆在屋里一摔，瘫了。
她那个50多岁的儿子阿建，就守在床边。自己一个月挣600块，还带着抑郁症，连三千多的保姆费都凑不齐。屋子里，全是药味儿。
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实在没办法了，拨通了自己儿子小强的电话。奶奶病成这样，你得出点力吧？
听筒里不是安慰，是冰冷的三个字：“我不管。”
阿建不死心，追问了一句。儿子那头声音更大了：“房子我一天没住，我没义务养她！”
电话挂断，嘟嘟的忙音，响得刺耳。
紧接着，前妻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替儿子说话：“他刚毕业，自己都养不活，你让他拿什么养？再说了，他奶奶不是还有俩儿子吗？”
阿建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这房子，还是他妈掏钱给儿子买的，现在他住在这里，像个外人。
他想起儿子也说过委屈，说上回奶奶住院，他和二叔都没露面，全是孙子一个人跑前跑后。可那是上回。
调解员来了，没用。
阿建一咬牙，把亲儿子告上了法庭。他觉得，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最后，一张纸递到他手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孙子小强，无法定赡养义务。
因为他奶奶的两个儿子都还在。法律上，只要儿子还在，哪怕一个兜比脸干净，另一个见不着人，这责任也落不到孙子辈的头上。
至于那套127万的房子，当初要是多签一张纸，写上“赠与附带养老义务”，今天或许还能把房子要回来。
可惜，阿婆给钱的时候，光想着心疼孙子，没想过给自己留条后路。
127万，买了一套房，没买来一句探望。钱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扔进某些亲情里，连个水花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