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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被屠杀过近400次,为什么全世界都容不下犹太人?1833年,26岁的马克思

犹太人被屠杀过近400次,为什么全世界都容不下犹太人?1833年,26岁的马克思,就一语道破真相:“犹太人的信仰就是拜金主义和唯利是图。他们的世俗信仰就是讨价还价,他们的世俗上帝就是金钱,犹太人的真正上帝是汇票,钱就是犹太人的上帝,在它面前不可能有别的神。”
犹太人为何屡遭迫害:从流亡、偏见到现代仇恨的历史真相一段民族苦难史,最怕被讲成一句简单的骂人话。
犹太人为什么在欧洲历史上反复遭遇驱逐、抢掠、屠杀?答案并不在某种“天性”里,而在一套反复运转的社会机制里:危机来了,权力者需要转移压力,民众需要寻找出气口,少数群体就很容易被推到台前。

这件事从来不是一天形成的。他们保留自己的宗教、节日、饮食规矩和社群生活,这样的生活方式,让他们在异乡既能维持身份,也容易被周围人看成“外人”。
在和平年代,这种差异或许只是街坊之间的距离,可一旦粮价上涨、瘟疫蔓延、战争失败,差异就会被放大。人们不愿承认问题来自制度、战争或贫困,反而更愿意相信:一定是某个群体在背后捣鬼。
中世纪欧洲尤其明显,许多地方不允许犹太人拥有土地,也不让他们进入行会,从事手工业、农业和公职的路都被堵住。人总要活下去,于是一些犹太人转向贸易、账务、税收和借贷。
后来,偏见就从这里长出来了。借钱的人不喜欢债主,欠债的贵族更不愿面对账本。
久而久之,“犹太人和钱绑在一起”的印象被不断重复。可很少有人追问,他们为什么只能挤在这些行业里?
是谁先把其他门关上的?1290年,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下令驱逐境内犹太人。
表面看是宗教和社会问题,背后也有很现实的财政盘算。驱逐之后,债务可以被重整,财产可以被没收,王权和贵族都能从中获利。
法国一些时期也出现过类似循环:需要钱时允许犹太人回来,需要转移矛盾时又把他们赶走。犹太社群就像夹在门缝里的人,被需要时拉进来,被厌恶时推出去。
黑死病时期,谣言更可怕。1347年至1351年前后,瘟疫横扫欧洲,死亡人数巨大。
那时医学不发达,人们不知道病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怎么防。于是“犹太人投毒井水”的说法到处传播。
这个谣言没有可靠依据,却足够让很多城镇发生暴力。有人被烧死,有社区被洗劫,有家庭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恐惧一旦找到对象,就会变得比事实跑得更快。近代以后,欧洲社会看似更文明,偏见却换了包装。
过去说犹太人是“异教徒”,后来又说他们控制金融、操纵革命、挑动战争。很多说法听起来像分析,其实只是把复杂问题塞进一个阴谋故事里。
这样最省事,也最危险。19世纪的马克思确实写过《论犹太人问题》,相关文字写于1843年,发表于1844年,并不是1833年。
那段话后来经常被断章取义,用来证明某些偏见,可历史不能靠截几句话来定性,更不能拿一个人的文字去给整个民族贴标签。真正把偏见推向灾难顶点的,是纳粹德国。
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犹太人先是被排挤出学校、机关、商店和公共生活,接着财产被剥夺,身份被标记,行动被限制。到了战争时期,迫害变成系统屠杀。
1933年至1945年间,约600万犹太人死于纳粹及其同盟的迫害。这不是普通仇恨,也不是街头冲突,而是国家机器组织起来的种族灭绝。
它留给后人的警示很直接:当一个社会允许用身份给人定罪,灾难就已经开始了。二战结束后,世界对犹太人的态度发生变化,1948年,以色列建国,但建国并没有让所有问题消失,反而把巴以冲突、中东战争、难民问题和安全问题一起推到前台。
尤其是2023年10月7日以后,巴以冲突再次急剧升级。以色列平民受到袭击,加沙平民也在战火中承受巨大伤亡。
到2026年5月,围绕停火、人道援助、被扣押人员、战后治理的争议仍在持续。这里必须分清一件事:可以批评具体政府的政策,可以讨论战争责任,也可以同情平民苦难。
但不能把对某个政府、某场战争的愤怒,转成对全体犹太人的仇恨。否则,历史上那套“找替罪羊”的旧路,又会重新走一遍。
近几年,反犹事件在欧美多地上升,也说明仇恨并没有离开现代社会。2024年,美国有关机构记录到的反犹事件数量达到历史高位。
欧洲的调查也显示,不少犹太人担心佩戴宗教标志、参加社群活动会带来风险。犹太人的历史里,也有中国的温暖一页。
二战时期,上海接纳过不少逃离欧洲的犹太难民。许多人来到虹口一带,虽然生活艰难,却至少躲过了纳粹屠杀。
那段经历说明,一个社会面对苦难者时,可以选择关门,也可以选择留一条生路。回头看这条漫长时间线,会发现犹太人屡遭迫害,并不是因为“全世界容不下他们”,而是因为人类社会常常在危机中寻找最容易攻击的对象。少数、外来、生活习惯不同、又被贴上金钱和阴谋标签的人,最容易成为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