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向来狂傲自负的马斯克,唯独对这位上海老同学自认不及。
在国际商界,马斯克向来以特立独行、眼光毒辣著称,能让他真心认可、视作挚友的人屈指可数。心底一直藏着一位中国好兄弟 —— 任宇翔。
故事得从1992年说起。那时候的马斯克刚从南非跑到美国,进了宾夕法尼亚大学,还是个满脑子怪想法的理工男。
他被分到的室友,正是从上海来的任宇翔。这位戴着眼镜的中国学生可不简单,19岁就拿下了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理科底子硬得吓人。两人被分到同一个物理实验室做搭档,从此成了拆解难题的最佳拍档。
马斯克后来在接受传记作者采访时,甩出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评价:“任宇翔是我同学里唯一一个物理比我好的人。”这话从一个心高气傲、谁都不服的人嘴里说出来,含金量你自己品。
有意思的是,马斯克在大学里天天念叨的那些疯话——造火箭飞火星、把全美国电动车比例提到10%——别的同学听完就笑,唯独任宇翔会认真跟他讨论重力数值和电池论文。这种认知上的共鸣,为二十多年后的一场商业大逆转埋下了伏笔。
毕业之后,两个人的人生彻底岔开。马斯克退学创业,搞Zip2、PayPal,一路折腾到特斯拉。
任宇翔则老老实实读完斯坦福的电气工程硕士,进了雅虎做技术高管,后来又参与创立存储公司XtremIO,在硅谷真刀真枪拼了将近二十年,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
但马斯克始终没忘掉这个老同学。2012年起他就开始拉拢任宇翔来特斯拉,任宇翔当时的反应特别实在:“我对汽车一窍不通,你来请我干嘛?”直到2015年,特斯拉在中国市场完全打不开局面,一个月只卖出120辆车,马斯克急得快把整个中国团队都解散了。
他再次拨通任宇翔的电话,这次任宇翔没再推辞,直接以亚太区副总裁的身份接过了这块烫手山芋。
真正的高潮在2018年。那年特斯拉深陷“产能地狱”,Model3交付难产,现金流只够撑几周,华尔街做空机构虎视眈眈。
唯一的出路在中国——但当时外资车企入华必须合资,马斯克偏偏打死不肯交出控股权。谈判陷入死局。
关键时刻,任宇翔带着上海工厂方案飞往美国。不巧,马斯克正忙得脚不沾地,两人根本没碰上面。
直到返程飞机上,马斯克才匆匆扫了一眼他准备的幻灯片,然后盯着窗外看了将近一分钟,转过头问:“你认为我们这步棋能走对吗?”任宇翔顿了好几秒,只回了一个字:“能。”马斯克扔下一句“那就开始干吧”,起身下了飞机。
这一个“能”字背后,是任宇翔无数次斡旋的结果。他提出的核心逻辑是:特斯拉来中国不是来分蛋糕的,而是来当“鲶鱼”——通过技术引入带动本土供应链整体升级。这套逻辑打动了决策层。
2018年,中国取消新能源汽车外资股比限制,特斯拉成为第一家在中国独资建厂的外国汽车制造商。
后面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上海超级工厂从签约到投产仅用10个月,特斯拉生产成本暴降65%,全球产能翻了数倍,市值冲破万亿美元。
马斯克后来在股东大会上笑着把话筒递给任宇翔:“关于中国工厂的细节,Robin最清楚。”对这位老同学,马斯克评价得明明白白:“他与中国团队推动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的建成,发挥了重要作用,与当地政府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任宇翔也从来不拿跟马斯克的关系四处炫耀。面对记者问起,他淡然说:好的朋友不见得天天在一起,但做的事情,到后来总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
2020年特斯拉如日中天时,任宇翔转身离场,回到上海创办碳生万物,从空气中捕集二氧化碳做成航空燃油。
马斯克在外面炸火箭,任宇翔在国内死磕清洁能源——三十年后,这俩人做的事还真就“往同一个方向去了”。
说到底,能让一个狂到没边的人心甘情愿低头的,从来不是什么人情世故,而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