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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江战役时,敌人在周围全是悬崖绝壁的大洪岭驻守,这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他们以为

渡江战役时,敌人在周围全是悬崖绝壁的大洪岭驻守,这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他们以为解放军根本上不来,没想到负责进攻的正是擅长山地战的12军。

1949年渡江战役刚打响,12军35师的先头部队刚过江,就迎面撞上了皖南赫赫有名的“拦路虎”大洪岭。这地方上七里下八里,全都是悬崖绝壁,连条像样的路都找不出来,满眼全是密林和一人多高的野草。

当时狼狈溃逃的敌96军残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保命。他们抢占了主峰,布置了火力,满以为靠着这道天险就能喘口气、睡个安稳觉了。

结果呢?这帮老爷兵根本没搞清楚对面的底细。12军可是从太行山和大别山里钻出来的铁血猛虎,最擅长的就是山地战。

正面不好打是吧?先头部队连眼皮都不眨,直接从根本没人走的悬崖绝壁上往上爬,钻过密林,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兜到了敌人主峰的两侧。这一下直接把敌人的胆给吓破了,连滚带爬地丢下阵地往南狂逃。

那几天的大洪岭刚被暴雨洗刷过,山路滑得根本站不住脚。骡马纷纷跌伤,后勤辎重举步维艰,战士们干脆把几百斤重的炮架、电台全扛在自己肩膀上,硬生生往前推。

为了赶在敌人前面掐死他们逃往浙赣线的退路,师长李德生看了眼地图,下了一道极狠的命令:不走大路,抄近道翻越上下40里的西著岭 !

四十里的陡峭山路啊!中午的大太阳顶在头上死命地烤,战士们汗水湿透了军装,肩膀压酸了,脚底板走肿了,但队伍里没有一个人掉队叫苦。

就是凭着这股子疯魔般的韧劲,大半天的时间,硬是把这40里的大山给踩在了脚下 !这种非人类的行军速度,直接把敌人的指挥系统给跑崩溃了。

等赶到交通枢纽徽州城外,更戏剧的事情来了。城里的敌人察觉到咱们主力到了,连打一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弃城往东逃窜。

为了彻底包圆这帮溃兵,担任后卫的104团奉命兜一个70里的大圈子,插到徽州东面去切断公路。结果半路上,104团前哨突然发现,东边公路上黑压压压过来一大片敌人。

这就极其尴尬了。咱们明明是去堵从徽州往外逃的敌人,怎么迎面撞上了一股从芜湖方向往徽州逃的兵?

时间紧迫,请示都来不及。团长张镰斧大脑飞速运转,大手一挥:管他哪来的,先“吃”了再说 !一个猛袭冲过去,不到1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直接活捉了1200多个俘虏,连那个少将师长郭奉先也被生擒活捉。

最好笑的是,战斗刚打完,战士们在路边的吉普车底下扒拉出来一个吓得直哆嗦的敌军官。

一审问才知道,这家伙是敌106军派来报信的,想通知这股暂2师的溃兵“共军已临城下,千万别去徽州”。战士们全乐疯了:“行了,这回不用东逃了,大家一起去徽州团聚吧!”

104团这边刚像吃快餐一样解决完暂2师,后面从徽州逃出来的敌人又一头撞了上来。这帮残兵败将一看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几千人连挣扎一下的戏码都省了,直接原地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当然,不管到哪儿总有几个头铁的。有一小股敌人不知死活,拼了老命往徽州城东北面的大山上爬,妄图翻山越岭逃出生天。咱们的战士一看,敢跟大别山出来的老兵比爬山?

于是,一场极其魔幻的爬山锦标赛开始了。敌人从西边爬,咱们从东边爬。为了拿第一,前面的战士干脆把背包全甩了,轻装上阵,硬是抢先一步登顶 !

到了山顶,战士们也不开枪,就大喇喇地坐在山头上往下看。半山腰的敌人一抬头,发现山顶黑压压全是解放军,瞬间全成了失去灵魂的木头人,谁也不敢往上挪一步了。

张团长让炮手随便朝人多的地方轰了几炮听个响,下面那个敌军团长立刻摇着白旗,带着整整一个团,扛着枪抬着炮,老老实实下山投降。

另外一边徽州城外的情况也极具戏剧性。当时我们的主力部队全都跑去城外大山里围歼逃敌了,偌大个徽州城里,就剩下师指挥所和一个通信排,满打满算不到50个人。

清早,警卫员火急火燎地跑来报告:城北方向的公路上,有1000多号敌人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往城里开 !

那两天的徽州简直像个巨大的黑洞。城早就被咱们拿下了,这帮兵力多出我们二十倍的敌人,居然因为指挥系统完全瘫痪,稀里糊涂地跑来“自投罗网”。

面对二十倍于己的敌人,李德生师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让参谋带着这40多个人,架起全排仅有的两挺机枪,直接埋伏在城北关外的树林里。

等敌人大摇大摆走到离树林只有几十米的地方,战士突然一声暴喝:“哪部分的?”领头的敌军官像个还没睡醒的二傻子,愣头愣脑地回答:“省保安团的,自己人!”

“什么自己人!举起手来!我们是解放军!徽州已经解放了!” 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死死对准了那家伙的脑袋。

那个军官脸色瞬间煞白,哆嗦得像触了电:“别打!别打!我们投降!”

就这样,两个保安团的1000多号人,连枪栓都没拉一下,就被几十个通信兵和警卫员像赶鸭子一样全给端了。

整场徽州战役,咱们仅仅靠着两个支队的兵力,前后硬生生地吃掉了敌人两个师外加两个保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