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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我去大唐不夜城南段跑步。跑到开元广场东侧,脚步就挪不动了。一棵硕大的樱

昨天上午,我去大唐不夜城南段跑步。跑到开元广场东侧,脚步就挪不动了。一棵硕大的樱花树正开得热闹,像一团粉白色的云落在了人间。

树确实高大,约莫十五米,树冠铺开二十多米,遮了好大一片天。满树的花密密匝匝,细看时,花瓣有淡淡的红,也有淡淡的白,红不是艳红,白也不是雪白,都像是用水调开的,薄薄的,透透的,阳光一照,几乎要化开去。风过时,花瓣簌簌地落,下着一场极轻极慢的花雨。

树下早已站满了人。举着手机的老人,踮起脚尖的小姑娘,还有扛着专业相机的年轻人,都在仰着头拍。

有个穿汉服的姑娘站在花下,她的朋友蹲着身子,找了半天角度,还是叹了口气:“这树太大了,怎么也拍不全。”那姑娘倒不恼,笑着说:“拍不全才好,正好把整棵树都记在眼里。”

我听她这么说,也索性收起手机,认真地看起来。樱花确实和别的花不同。桃花太艳,杏花太素,李花太冷,它却恰到好处——既有少女般的娇羞,又不失端庄;开得这样繁盛,却不觉得拥挤;落得这样决绝,也不显得凄凉。

难怪说它“花开七日,花落七日”。大约老天也舍不得它开得太久,怕看花的人太贪心。站在树下,看着满树的花密密匝匝,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幸福与美好的梦幻世界。

这时想起它的花语来。说是爱情与希望,是高雅与纯洁。我看着眼前这棵老树,倒觉得它更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不知它见证了多少情侣牵手从树下走过,见证了多少人对着它许下心愿,又见证了多少花瓣飘落时,有人悄悄红了眼眶。

那个穿汉服的姑娘说得对,拍不全才好。有些美好,本来就不是用来占有的,只是用来遇见的。

站在树下许久,直到花瓣落满了肩头才离开。回头看时,那树樱花依旧静静地开着,不管人间悲喜,只负责美丽。这大概就是春天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不必追逐什么,走慢些,就能与美好不期而遇。

这棵盛开的樱花树,如同生命的灯塔,照亮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