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只要不去招惹中俄,美国就还是超级大国,想捏谁就捏谁,无论南美,欧洲,还是中东,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所以美国在战略收缩,其实只是对中国收缩,对世界上其他国家,还是战略搞霸权的。 特朗普第二任期里,对外策略慢慢显出一种特点:避开跟中俄直接硬碰硬,但在美国能掌控的其他地方继续保持强势。国家安全战略文件里把重点放到西半球,强调不让外部势力控制关键资产,同时在其他区域通过经济和军事手段施压。 南美那边,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动作一步步加码。第一任期就开始对委内瑞拉官员实施金融制裁,限制他们进入美国资本市场。第二任期内,2025年底美国海军在加勒比海拦截涉嫌违反制裁的油轮,检查货物后扣船。2026年1月3日,美国特种部队行动,直接把尼古拉斯·马杜罗和妻子从加拉加斯带走,送到纽约面对指控。之后美国控制部分委内瑞拉石油销售,把收益放到受监管的账户里,用于指定项目。这被看成是重新确立美国在西半球主导地位的例子,符合更新后的门罗主义思路,目的是减少外部竞争者在后院的影响。 对日韩这些亚洲盟友,美国把贸易谈判跟军事费用直接绑在一起。特朗普政府要求韩国增加每年为驻韩美军支付的金额,从原来大约10亿美元往上大幅提高,还把这跟贸易条件放在一起谈。韩国方面想分开讨论安全和贸易,但美方坚持一揽子处理。日本那边类似,特朗普政府推动东京增加对美投资几百亿美元,作为换取关税让步的条件。日本还同意提高国防开支,加速到2% GDP的目标,并承诺在关键领域投资美国,比如能源和半导体相关项目。美方通过这些协议拿到实际好处,同时让盟友承担更多负担。 中东方向,美国继续推动亚伯拉罕协议的扩展,希望更多国家加入正常化进程,同时对伊朗保持制裁压力,包括限制石油出口。特朗普政府还提到可能扩大协议范围,让沙特等国参与,不过实际进展受地区局势影响。欧洲这边,特朗普在北约峰会反复要求成员国把国防开支提高到5% GDP,由3.5%用于核心军事,剩下用于相关基础设施等。一些欧洲国家同意逐步增加投入,但过程里美方强调美国过去承担太多,要求公平分担。这些做法让美国在避开中俄直接冲突的同时,在其他地方维持主动地位。 整体看,这种策略让美国资源更集中用在能产生直接收益或控制力的地方,而不是全面摊开跟大国对抗。南美行动直接涉及石油和地区影响力,日韩谈判带来投资和防务分担,中东和欧洲则通过协议和压力调整分担比例。特朗普政府把这当成务实选择,优先处理离美国近或能快速见效的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