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之后,美国再无拥有治国之才的总统。克林顿身上有一种现在美国政客极其罕见的特质,就是那种能把死局下活的“政治平衡术”。 1993年,克林顿一上台,就接了个烂摊子,经济烂得一塌糊涂,财政赤字高达2900亿美元,失业率噌噌往上涨,贫富差距大得离谱。 民主党和共和党呢,在医保、福利、贸易这些大事上,那是针尖对麦芒,国家治理几乎停摆,克林顿呢,没跟着党派那套死磕,而是整了个“第三条道路”,玩起了政治平衡术。 经济上,他既抠门又大方,抠门的是,他削减政府开支,改革税制,让财政别那么乱花钱,大方的是,他加大教育、科技、基础设施的投入,还推动了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让国内产业和全球贸易利益达到平衡。 结果呢,美国经济连续增长了116个月,年均增速4%,新增就业超过2250万个,财政还连续四年盈余,国债占GDP的比重也降下来了,失业率更是降到了3.9%,这可是近30年的新低啊! 政治上,克林顿那“三角策略”玩得溜,他在民主党左翼、共和党右翼和中间选民之间游走,既否决了共和党那些激进的减税方案,又签了福利改革法案,用“工作福利”代替纯救济,减少了280万福利领取者,公平和效率都兼顾了。 在国会分裂的情况下,他还推动了《家庭与医疗休假法案》《暴力犯罪控制法案》等一堆法案,新增了10万警力,社会治理和党派共识都实现了突破。 外交上,克林顿也是平衡高手,他既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又推动多边贸易体系建设,还力促中国加入WTO,用务实合作化解了意识形态的对立,给美国企业打开了全球市场,经济利益和战略布局都平衡得刚刚好。 就凭这手平衡术,克林顿就算个人出了丑闻,支持率还是杠杠的,两届总统都当得稳稳当当的。 克林顿一走,美国政治就彻底变了味,小布什、奥巴马、特朗普、拜登,这四位总统,愣是没人能学会克林顿那套平衡术,美国政治彻底陷入了“非黑即白”的极端化陷阱,国家治理能力那是直线下降。 小布什呢,财政平衡,不存在的,他减税加上对外战争,把克林顿留下的财政盈余给败了个精光。 阿富汗、伊拉克两场战争,花了超过3万亿美元,联邦财政从盈余变成了巨额赤字,国债规模噌噌往上涨,国内基建、民生投入被严重挤压,治理重心全跑军事和反恐上去了。 奥巴马呢,打着“变革”的旗号上台,结果被党派缠斗给缠住了,医保改革改了几年,还是漏洞百出,量化宽松政策更是加剧了贫富分化,种族矛盾也越来越激化,“亚太再平衡”战略还分散了国内治理资源,制造业空心化、债务高企这些结构性问题,一个都没解决,执政后期行政僵局,啥都干不成。 特朗普呢,更是极端,彻底摒弃了平衡思维,喊着“美国优先”的口号,把国内国际共识都给撕裂了。 他发动贸易战,推高了国内通胀,四年间国债从19.95万亿增到了27.75万亿,2020年财政赤字更是达到了3.13万亿美元,创了历史纪录,政治极化和社会对立也达到了顶峰。 拜登呢,想纠偏,结果用力过猛,1.9万亿救助计划加上5500亿基建法案,把通胀推到了9.1%,这可是40年的新高啊! 两党在债务上限、移民、气候这些议题上反复拉锯,政府停摆的风险时不时就来一下,治理效率跌到了谷底。 再看看欧洲,德国默克尔执政16年,在欧债危机、难民问题中游走于各国利益之间,用妥协换共识,维持了欧洲的稳定,法国马克龙在左右翼的夹击下推行折中改革,避免了社会的剧烈动荡。 可美国政坛呢,现在只剩下口号博弈和利益倾轧了,克林顿那套以国家利益为核心的平衡智慧,早就找不着了。 克林顿的政治平衡术,那可不是随便和和稀泥就能来的,它得有实用主义的治理理念、全局利益优先的思维,还得有高超的协商妥协能力,可这三大特质,在现在的美国政客身上,那是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美国政客啊,把党派胜选看得比国家治理还重要,为了迎合选民的基本盘,他们刻意制造对立、拒绝妥协,治理就成了选举的工具。 社交媒体呢,更是把极端声音给放大了,中间派的空间被挤得越来越小,务实平衡的人在选举中根本立不住脚,利益集团还深度绑定了政治,政策制定优先服务的是资本和派系,而不是全民的利益。 克林顿的平衡术啊,那是在对立中找最大公约数、在分歧中推进国家发展的治国能力。 这种能力让美国在90年代实现了经济繁荣、社会稳定和全球领导力的巅峰,可现在的美国呢,失去了平衡的轴心,陷入了死局却再也找不到能盘活的人了。 说到底啊,克林顿之后美国再无治国之才,这可不是个人能力的问题,而是美国政治生态彻底退化的必然结果,克林顿的政治平衡术啊,看似是个人手腕高明,其实是他那个时代美国政坛还保留着“治理优先于党派”的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