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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航空CEO纽约喊冤，中国航司飞俄罗斯领空成了“不公平竞争”？9月11日，路透社、联合早报、中时新闻网等多家媒体集中报道了一件事。芬兰航空首席执行官库斯托9月9日在该公司纽约办公室对记者说了一句原话：“依我之见，这是极其不公平的竞争环境。”起因是中国航司持续加大中欧之间的运力投放，而且可以穿行俄罗斯领空缩短飞行时间。库斯托说，一趟上海飞赫尔辛基的航班现在要飞超过12个小时，比以前多了大约四个小时。这话听着挺委屈。但往深了想一层，谁关的门？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盟率先对俄罗斯航空公司关闭领空，俄罗斯随后采取对等反制，禁止包括芬兰在内的36个国家航司飞越其领空。中国没有参与这场制裁对抗，自然不在俄方的禁飞名单上。芬航进不了俄罗斯领空，不是中国不让，是芬兰自己跟着欧盟的制裁大棒走，被俄罗斯挡在了门外。更有意思的是，芬兰航空的困境并不是“被中国抢了生意”这么简单。芬航长期依赖赫尔辛基的地理位置，经营欧洲与北京、上海、东京之间的最短航线。失去俄罗斯领空使用权后，芬航被迫改道，绕飞的代价直接体现在时间和成本上。从赫尔辛基到上海，原本大约8小时的航程，现在要飞超过12小时。而中国航司不用绕路，可以走北方航线穿越俄罗斯，比欧洲航司节省2到3个小时。省下来的时间直接转化为更低的燃油消耗和更高的飞机利用率。这不是什么“特权”，这是地理常识加地缘政治选择叠加的结果。我觉得这里面的逻辑链条其实很清晰：欧盟制裁俄罗斯，俄罗斯反制欧盟，中国保持中立正常飞行，结果就是欧洲航司多烧油多花时间，中国航司照常走捷径。根据观察，芬航的处境在欧洲不是孤例。法航荷航首席执行官本·史密斯此前就公开抱怨，西欧航司执飞亚洲航线避开俄领空会增加2到2.5小时飞行时间，而中国航司不受此限制。德国汉莎航空总裁斯波尔也表达了同样的不满，两人甚至罕见地联合接受采访，称欧洲航司面临“极度不平等的竞争环境”。但问题在于，这个“不平等”是谁造成的？欧洲航司的CEO们把矛头指向中国航司，但仔细想想，如果当初欧盟没有对俄罗斯关闭领空，俄罗斯也不会反制，芬航今天的航程就不会多出那四个小时。自己选的路，走到半道上嫌别人走得快，这逻辑多少有点拧巴。数字不会说谎。2026年夏季，中欧航线上中国航司的运力份额已经达到约83%，而2019年这个数字大约只有三分之二。中国航司整体运营成本更低，不仅因为航线更短，还有劳动力、燃油等结构性因素。欧洲航司在中欧航线上的竞争力下滑，航线绕飞只是其中一环。我比较关注的是这件事接下来会怎么走。法航荷航的史密斯提到，美国政府曾表示希望禁止飞越俄罗斯领空的航空公司进入美国，他对这一计划表示支持，同时希望欧洲也能采取同样措施。这就涉及到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欧洲航司会不会推动欧盟出台新的限制措施，变相要求中国航司也绕开俄罗斯领空？如果这个口子开了，影响的就不只是芬兰航空一家的生意了。中欧航线的运力格局、票价水平、旅客出行选择，都会受到连锁反应。而中方的立场也很清楚——中国航司使用俄罗斯领空完全合法合规，是正常的商业飞行，凭什么要为别人的制裁买单？在我看来，库斯托的抱怨更像是一种信号弹。芬航2026年第二季度营收虽然同比增长了16.4%，可比营业利润也创了新高，但中欧航线上的竞争压力是实打实存在的。绕飞带来的成本不是靠财报好看就能消化的。芬兰航空需要的是一个解决方案，而不是在纽约的记者会上发几句牢骚。

新加坡《联合早报》9月11日转述芬兰航空CEO的表态，指责中国民航客机可以通行俄罗斯领空，造成极其不公平的市场竞争。这番说辞，完全是颠倒黑白的甩锅大戏。要搞清楚一件最基本的事实：不是俄罗斯不让芬兰航空飞，根源在于芬兰追随西方对俄实施制裁，欧盟率先对俄关闭领空，俄罗斯才对等反制，把芬兰航空挡在俄领空之外。这就直接导致芬航飞往亚洲的航班只能绕远路，飞行时间大幅拉长，燃油成本暴涨，竞争力大打折扣。中国没有参与相关制裁，中俄保持正常民航合作，中国航司飞越俄罗斯领空，完全符合国际民航规则，是光明正大的合法权利。可芬兰航空CEO不去质问本国政府的外交选择，不去反思跟风制裁带来的商业代价，反倒把一肚子怨气撒到中国航司头上。典型的逻辑：自己生病，逼着别人吃药。自己主动站上博弈的擂台，打输了，反倒埋怨对手没有陪你一起自废武功。更值得玩味的是部分媒体的报道手法。《联合早报》只放大芬航口中的“不公平竞争”，却隐去前因后果，刻意回避“芬兰主动跟随制裁，换来俄对等封锁”这个核心背景，只截取企业的抱怨对外传播，很容易误导读者，仿佛是中国拿到了什么特殊特权。商业竞争输赢，该从自身政策上找原因。芬兰当初选择站队，就要承担产业链、民航业的连锁代价。不能好处想拿，代价不想扛；既然主动锁死自己的航线，就不能眼红别人正常使用公共空域。国际空域对谁开放、对谁关闭，是地缘博弈带来的结果。中国恪守中立，正常开展民航运输，既没有违规，也没有占谁的便宜。不能西方自己搞制裁自残，转头就要中立国家跟着一起牺牲商业利益。这套强盗逻辑如果成立，那以后但凡西方国家的政策伤到自家企业，都可以把锅甩给没有参与制裁的第三方。说到底，市场竞争拼的是选择，而不是要求对手和自己一起自残。

联合早报今天报道：“芬兰航空称，中国民航客机可进入俄领空造成不公平竞争。”评几句：芬兰航空抱怨中国航司可以使用俄罗斯领空，造成不公平竞争，背后是俄乌冲突带来的地缘现实。芬兰航空原本依靠赫尔辛基的地理位置，借道俄罗斯领空打造欧亚中转枢纽，俄乌冲突后欧盟与俄罗斯互相关闭领空，芬航航班只能绕道，飞行时间多出数小时，燃油、机组成本大幅上涨，原本的竞争优势大打折扣。而中国航司依据中俄双边航权协定，依旧可以走西伯利亚捷径，在飞行时长、运营成本上拥有客观优势，芬航CEO由此提出所谓不公平竞争的说法。但这一局面并非中国航司刻意制造，根源在于欧美对俄实施制裁引发的空域对等反制，是地缘博弈带来的客观结果，并非市场层面的不正当竞争。芬兰航空的诉求，本质是希望改变现有的空域规则，可领空使用权属于国家主权范畴，各国航司的航线权限，取决于各自国家之间的双边协定，想要抹平这种差距，只能从外交层面协商，很难单纯靠商业层面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