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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0年,明英宗朱祁镇在蒙古包睡觉。此时,6个妩媚妖娆的美人悄悄钻进朱祁镇的被
1450年,明英宗朱祁镇在蒙古包睡觉。此时,6个妩媚妖娆的美人悄悄钻进朱祁镇的被窝。朱祁镇大喜,正准备享受齐人之福。突然,床尾传来一个低沉的嘶吼:"大明天子的床,岂是你们想上就上!"说话的,是袁彬。一个锦衣卫小校尉。此刻,他是朱祁镇在草原上唯一的臣子。你可能想不到,就在一年前,这个男人还是坐拥四海的大明天子。这一切,得从1435年说起。朱祁镇那年八岁,继承皇位,改元正统。他生得聪慧,早年有三杨辅政,国家稳稳当当。但问题出在一个人身上——太监王振。王振这人,话多、脑子活、会哄人,把朱祁镇从小哄到大。等皇帝亲政,他几乎成了皇帝的嘴和耳,把持朝政,无人能制。1449年,北方瓦剌的也先大举南下,连破大同、宣府,边报一封比一封急。王振一拍胸脯:皇上,咱御驾亲征,正好立威!朱祁镇那年二十二岁,血气方刚,满脑子是太祖打天下、太宗饮马漠北的故事。好,亲征!大军号称五十万,旗帜遮天蔽日,鼓声震耳欲聋。朝中重臣轮番跪谏,全被骂回去。兵部尚书邝埜匍匐草丛苦苦哀求,也挡不住这道征伐的旨意。结果,到了大同粮草接不上,天气恶劣,士气大乱。王振一拍脑袋,临时改道走蔚州——只因为他老家在那儿,想让皇帝路过给他长个脸。就在这个乱劲儿里,也先追上来了。1449年八月十五日,土木堡。五十万大军,被瓦剌骑兵四面合围,全线崩溃。英国公张辅、兵部尚书邝埜等六十余名重臣战死沙场。骡马二十余万,粮草武器,尽入也先之手。护卫将军樊忠用铁锤砸死了王振,临死高喊:"吾为天下诛此贼!"朱祁镇下马,面南盘膝坐在地上,等着被杀。一把刀举起来——旁边的瓦剌人喊了一声:"此人举止不凡,别杀!"大明皇帝,就这样成了草原上的俘虏。被俘之后,只有两人随侍左右:锦衣卫校尉袁彬,和蒙古族随侍哈铭。草原的夜,冷到骨子里。没有龙袍,换上皮裘;没有御膳,喝起了羊奶。夜幕降临气温下降时,袁彬解开衣襟,把朱祁镇的脚夹在腋下取暖。后来袁彬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瓦剌不管。朱祁镇急得不行,紧紧抱住袁彬,用身体替他捂了一夜,袁彬汗流浃背,转危为安。还有一次,叛降的太监喜宁要把袁彬五马分尸。朱祁镇放下大明天子的尊严,跪地哭诉,硬是让也先饶了袁彬一命。一个皇帝,跪在敌人面前,为的只是保住一个小校尉。与此同时,也先把朱祁镇当活棋,押着他到大同城门下叫门:"皇上驾到,开城!"守将郭登站在城头上,看着那个穿瓦剌衣服、胡子拉碴的前皇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城门,一寸没动。因为北京那边,于谦已经拥立朱祁镇的弟弟朱祁钰登基,昭告天下:社稷为重,君为轻。你手里那个人,已经不是皇帝了。也先这才明白,这张王牌,废了。于是送来了六个美人,塞进蒙古包,算是最后的试探。袁彬苦口婆心劝说朱祁镇:一旦贪恋敌寇女色,回朝之后便再无颜面。美人被赶出去。也先送妹妹来联姻,朱祁镇也婉言谢绝,说等回到大明,一定厚礼相迎。《明史·瓦剌》记载:也先欲以妹进上皇,上皇却之,也先益敬服,稽首行君臣礼。三天两头给他宰羊设宴,一个俘虏,硬是把敌酋熬成了磕头臣。1450年,也先送他回了北京。迎接他的,不是鼓乐,而是一扇灌了铅的南宫大门。弟弟朱祁钰把他迎回后,将其囚于南内崇质宫,宫门不但上锁,并且灌铅,食物仅能由小洞递入。这一蹲,七年。七年里,皇后钱氏靠做针线活维持宫中用度,哭得一只眼睛瞎了,一条腿跪久了跛了。朱祁镇就在破旧的院子里种菜、读书、等待。直到1457年正月,朱祁钰病危。石亨、徐有贞等人持着皇城钥匙,四鼓时分直入南宫,南宫宫门坚固打不开,众人用巨木撞墙,将墙震塌了一大洞,从洞中涌入,跪地高呼万岁。朱祁镇当时正秉烛读书,以为是弟弟派人来杀他,吓得脸白了。听清楚来意,他整了整衣袍,走出南宫,重坐皇位。这叫夺门之变。复位之后,朱祁镇做了一件让史学家骂了六百年的事——杀于谦。那个守住北京、把十万老弱残兵锻造成钢铁雄师的于谦,被扣上"谋逆"的帽子,斩首弃市。史书记载,行刑那天,风雨骤至,天地晦暗,连刽子手都迟迟不敢动手。朱祁镇杀于谦,至今众说纷纭。但这一刀砍下去,大明朝失去了最后的栋梁。功高盖主,自古便是原罪。但就在所有的骂声里,朱祁镇临死前干的那件事,让人一时说不出话来。1464年,他病危。遗诏废除嫔妃殉葬制度。大明开国以来,皇帝驾崩,就有无数妃嫔被迫陪葬,活活勒死或逼迫自尽,一代又一代。朱祁镇是第一个喊停的皇帝。这或许是那个曾被囚禁在南宫七年、受尽屈辱的男人,最后能留下的一点仁心。【主要信源】袁彬,《北征事迹》,明代一手史料,收录于《明英宗实录》史源哈铭,《正统临戎录》,明代,收录于《续修四库全书》第433册
53岁的穆桂英被乱箭射死后,西夏人割下这位绝代女将的头颅,把满身箭孔的尸体抛下悬
53岁的穆桂英被乱箭射死后,西夏人割下这位绝代女将的头颅,把满身箭孔的尸体抛下悬崖。百岁佘太君赶来,哭声震得山崖碎石滚落。这地方,后人叫它"滴泪崖"。但你知道吗——翻遍整本《宋史》,穆桂英这三个字,一个都找不到。公元986年,北宋雍熙三年。那一年的陈家谷,打了一场让整个大宋哑口无言的仗。西路军主帅潘美,带着监军王侁,把援兵撤了。就这么撤了。杨业——那个被辽人叫做"杨无敌"的猛将,带着剩下的百来号人,从中午打到黄昏,马被射伤,自己也身中数箭,退到约定的接应点,发现是个空谷。《宋史》写得很克制,就八个字:业被擒,绝食三日而死。绝食三日。他是饿死自己的,不是战死的。杨业死了。儿子杨延玉,同一天战死。这一年之后,大宋朝再也没有真正打赢过辽国一场像样的仗。就是在这个烂摊子里,一个叫杨延昭的儿子站了出来,独自扛着北境防线二十多年。史书上说,契丹人见到他的旗号,直接撤。辽国人给他起了个外号:杨六郎。但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总有死光的一天。民间的说书人坐不住了——接下来谁来守这个家?于是穆桂英出现了。时间大概是明代万历年间,小说家熊大木写了《杨家将演义》,这个女人才第一次有了名字。穆柯寨寨主的女儿,武艺通神,箭法出众,神人授过她三口飞刀,百发百中。杨宗保奉命去取降龙木破阵,结果人还没到,先被穆桂英抓了。哥们儿被俘了还没怎样,穆桂英看他长得不错,直接说:你嫁给我吧。——不对,是我嫁给你。杨宗保懵了,但他也没拒绝。就这样,穆桂英嫁进了杨家。嫁进的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是个每隔几年就要送一批人上战场、然后等灵位回来的门槛。她也知道。但她还是进去了。后来是天门阵。敌将韩昌摆下七十二路阵法,满朝无人能破。所有将军摇头,所有谋士噤声。就是穆桂英,挺着孕肚,上马,破阵。宋仁宗时,丈夫杨宗保阵亡,穆桂英成了寡妇。然后是十二寡妇征西。这支队伍的名单拿出来,看着就叫人心里发堵——大娘、二娘、三娘……一个接一个,全是寡妇。杨家的男人们死了太多,只剩这些女人还能提刀。领头的,是穆桂英。那一年她五十三岁。到了虎狼峡,西夏军摆阵死守。穆桂英率女将们强攻,杀进去了,代价是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最后,乱箭穿身。史书里没有这场仗,只有民间的一句话:穆桂英战死于此,西夏人——你知道后来的事了。所以这是个悖论:《宋史》里,穆桂英不存在。《烈女传》里,她也不存在。能查到的最早记录,是明代一本小说里的虚构人物。那为什么,一千年了,还是有人在哭她?因为——杨业是真的,陈家谷是真的,绝食三日是真的。那些没有名字的杨家女眷,也是真的。男人们死了之后,总有一群女人留下来,继续支撑着这个家、这条边境线、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王朝。她们没有被写进史书,但她们的命运真实存在过。穆桂英,是这些无名女人的集合。说书人给她们造了一个名字,造了一套盔甲,造了一匹马。然后让她们,死得轰轰烈烈。有意思的是,山西保德的地方志里,记了一句话:杨文广之妻慕容氏,武艺高强,英勇善战,辽兵将均畏之。慕容,穆桂英,你品,你细品。也许她不是凭空捏造的。只是没人知道她的真名,于是给她换了一个更响亮的。《宋史》记了很多人,但它记不住所有人。穆桂英没有史书,但她有滴泪崖。她不在正史里,却在每一个舞台上活着,在每一个说书人的嘴里活着,在每一个不愿意让英雄白死的普通人心里活着。这或许才是比史书更难消失的东西——人们需要她,所以她存在了一千年。【主要信源】《宋史·杨业传》,脱脱等修,元代,中华书局点校本《杨家府世代忠勇通俗演义》(《杨家将演义》),熊大木著,明代万历年间刊行《保德州志·人物·列女》,清乾隆年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