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张治中
黄埔军校一期到底有多恐怖?全班645人,一半打天下,一半守天下,仗全是同学在打
黄埔军校一期到底有多恐怖?全班645人,一半打天下,一半守天下,仗全是同学在打。1947年12月,河南遂平城外,寒风卷着黄土,刮得人脸生疼。俘虏营的帐篷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五花大绑的国民党将官被押了进来,靴子上全是泥。他抬头看了一眼帐篷里坐着的对手,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你怎么……""李铁军,好久不见。"陈赓没有起身,只是抬手让人给他松了绳子。李铁军是黄埔一期生。此刻他是国民党整编第五兵团司令官,手下三万美械精锐,这一仗全军覆没,连人带枪都丢在了伏牛山下。他苦笑一声,声音有点哑:"陈大哥的'牵牛阵',果然好生了得。"这场仗的开头,陈赓交代得很直白。出发前他把陈康叫来,压低嗓子交代:"你们两个旅不过五六千人,李铁军是全副美械装备的三万大军。你们和他斗不是斗武而是斗智啊!"十三旅、二十五旅假装主力,一路把李铁军往伏牛山里引。山高路陡,美式装备的辎重车、大炮拖不动,走一段就得停下来修路。李铁军的人马穿着皮鞋走山路,没几天脚底就磨出了血泡,粮食也运不上来,士气一天比一天低。陈赓的部队轻装简从,专挑山道走,故意留下脚印引着对方。一夜急行两百多里,把李铁军甩在了身后。等陈赓在遂平、西平之间布好口袋,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兵团,几乎是自己走进了死地。外人只看见战场上的输赢,不知道这两个人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结下过梁子,在黄埔岛上。那时候陈赓是"青年军人联合会"的骨干,李铁军和另一位同学胡宗南则站在"孙文主义学会"一边。两派人天天吵,隔三差五就动手。有一回在广东大学开会,陈赓跟李仙洲当场对上了,胡宗南冲过去帮腔。陈赓火气一上来,随手抄起一条板凳就追,边追边骂。胡宗南被撵得没命地跑,帽子甩掉在地上,没敢回头捡。谁也没把这一跤放在心上。几年后,胡宗南成了黄埔生里第一个当上军长的人。这种打闹在当时不算稀奇。两派人几乎天天为了一句话、一张传单争得面红耳赤,有一次甚至真枪相向,几乎当场火拼。总值日官张治中紧急集合各部主任才把双方压下去,廖仲恺回校后又把开枪那一方撤职查办。这场斗争闹得没法收场,1926年,蒋介石干脆下令把两个组织一起解散。谁也没把这种年轻人的意气当回事。大家挤在同一间宿舍睡上下铺,早上一起出操喊口号,晚上为了政见吵得脸红脖子粗,转头又凑一桌吃饭。没人想到,这份意气二十多年后会变成战场上一笔又一笔的生死账。李铁军跟陈赓的私交原本不浅。"中山舰事件"之后,陈赓要离开广州,临走前请了几位要好的同学吃饭,桌上摆着几碟粗菜。李铁军也在座,拉着他的胳膊不放,劝他别走。陈赓去意已决,两人话不投机,越说越僵。李铁军气得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杯子碎了一地,转身出门,从此再没坐到一张桌上说过话。再见面,就是俘虏营里这一幕。同一批黄埔生里,还有一个总被忽略的名字,徐向前。他在校时话不多。黄埔校长找他谈过一次话,一个说浙江官话,一个答山西土话,来回听得都费劲。"你是什么地方人?""山西人。""在家都干过什么?""当过教员。"没几句就打发走了。校长当时并没把这个沉默寡言的学生放在眼里。后来的鄂豫皖战场上,胡宗南、黄杰、丁德隆先后领教过这个"不起眼"的同学的厉害,全都没占到便宜。俘虏营的帐篷里,陈赓和李铁军没再多说什么。押送的士兵进来带人,李铁军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同桌吃饭、如今审问自己的同学。他什么话也没留下,跟着走出了帐篷。黄埔一期,六百四十五个名字,后来一大半成了将军。一半站在蒋介石这边,一半站在共产党这边。文章来源:网易新闻、学习公社数字图书馆
张素我(1915.04—2011.12.02),女,汉族,安徽巢县洪家疃人。爱国
张素我(1915.04—2011.12.02),女,汉族,安徽巢县洪家疃人。爱国将领张治中的长女。1935年于南京金陵女子学院肄业后到英国西南大学留学。1937年秋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国参加抗战,任安徽黄丽学校校长。1935年秋,20岁的张素我背着简单的行囊登上赴英轮船,金陵女子学院的肄业证书压在箱底,心里装的却是教育学的理想。英国西南大学的课堂上,她听着教授讲西方教育体系,指尖却总摩挲着国内寄来的旧报纸——日军铁蹄踏向华北的消息,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朋友劝她安心深造,说“留洋归来能谋更好前程”,她摇摇头:“国破家安,谈何前程?”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父亲张治中接连发来数封加急电报,语气从温和转为严厉:“速归,共赴国难”。她没丝毫犹豫,立刻办理退学手续,变卖随身值钱物件凑路费,8月就踏上归国之船。船抵上海时,淞沪会战的炮火已震彻黄浦江,她换乘火车到苏州见父亲,没有半句娇嗔,只说“我要回巢县,守好黄丽学校”。黄丽学校是父亲早年在家乡创办的,本是为让农家孩子有书读,抗战爆发后,校舍被日军炸得千疮百孔,课桌烧得只剩木板,教材全成灰烬,学生们跟着家人逃难,散落在周边山村。她到任第一天,就背着帆布包走村串户,草鞋磨破了底,裤腿沾着泥,挨家挨户找孩子。有个躲在山洞里的10岁男孩,父亲战死沙场,母亲病逝,见了她就躲,她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仅有的一块饼干,轻声说:“我是张校长,以后有我在,你能读书,能吃饱”。办学的难,远超想象。没有教材,她就用毛笔在麻纸上刻蜡纸,油印出简易课本;没有教室,就借祠堂、牛棚当课堂,哪怕漏风漏雨,也在墙上贴上手写的“读书救国”;学生饿肚子,她就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每天啃红薯干,却把仅有的白米饭留给孤儿和逃难孩子。她还加了“抗日救亡课”,教孩子唱《松花江上》,教他们识别日军信号,教简单的救护知识——这些孩子,是战乱里的火种,她要护好这簇火。1938年春,日军逼近巢县,空袭接连不断。有人劝她撤离,说“留得青山在”,她却把学生编成小队,带着他们往山里转移。空袭警报一响,她就护着孩子钻进防空洞,用身体挡住落石;夜里没有灯,就点起松枝,借着微光上课。有次炸弹落在祠堂旁,震得屋顶掉渣,一个女孩吓得哭,她抱着女孩唱家乡的童谣,说“等打跑了鬼子,咱们回学校,有明亮的教室,有新课本”。她从没想过靠父亲的名气谋特权。学校缺物资,她不找父亲求助,自己去镇上募捐,挨家挨户讲道理,把自己的首饰捐出来换粮食;学生要去前线当救护员,她不阻拦,反而教他们急救技巧,给他们塞干粮和家书——她知道,教育不是只教书本,更要教担当。后来战局恶化,她不得不撤离黄丽学校,却把教育的火种带到了湖南、重庆。任湖南省地方行政干部学校妇女训练班副主任时,她教妇女们识字、做军鞋、搞宣传,让无数女性走出家门,成为抗战的后方力量;在重庆新生活运动促进会妇女指导委员会,她跟着宋庆龄做战时儿童保育工作,救助上千名难童,给他们家的温暖。有人说,她是“和平将军”的女儿,本该享安逸,却偏要吃这份苦。她却总说:“父亲教我‘以身许国’,不是说说而已。女子也能扛事,教育就是我最硬的武器”。从英国留学的知识青年,到烽火里的乡村校长,再到抗战后方的教育者,她的身份在变,初心从未变——用知识守护家国,用教育点亮希望。晚年的她,常给晚辈讲黄丽学校的故事,讲那些在山洞里读书的孩子,讲刻蜡纸的日子。她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数十年的坚守,告诉世人:爱国从不是口号,是危难时的挺身而出,是平凡里的默默坚守,是无论身处何地,都把国家放在心上。在那个女性被束缚的年代,她打破身份枷锁,用教育为抗战添砖加瓦;在民族危亡的时刻,她放弃优渥生活,用行动诠释“家国大于一切”。这样的人生,值得被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