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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曾说:“潜伏国军高层多年,真正让他佩服的国军将领只有两人。”这两人都是国军

郭汝瑰曾说:“潜伏国军高层多年,真正让他佩服的国军将领只有两人。”这两人都是国军上将军衔。享年都是79岁。

国军高层什么样?郭汝瑰看得太透。

顾祝同平庸,何应钦圆滑,陈诚任人唯亲,汤恩伯飞扬跋扈。前方将士拼命,后方大员走私。将领们住洋楼,娶姨太,倒卖军需。郭汝瑰生活清贫,沙发破了打补丁。结果引来杜聿明向蒋介石告密:“郭汝瑰清廉得像个共党。”

这句荒诞的评语,是国军高层整体腐化的铁证。在满朝文武皆贪的环境里,清廉成了最大的疑点。在这样的烂泥潭里,张治中和傅作义是异类。

张治中。安徽巢县人。国民党二级上将。郭汝瑰佩服他,第一是因为干净,第二是因为立场。

张治中带兵,不喝兵血。主政,不贪公款。更绝的是,他是国民党高层里唯一没有和共产党打过仗的将领。他也是敢在蒋介石面前多次直言犯颜的极少数人。抗战胜利,国共重庆谈判。张治中亲自去延安迎接毛泽东,并将自己的官邸让出,派嫡系卫队日夜保护。

谈判破裂,内战阴云密布。南京最高军事会议上,国民党大员群情激奋,喊打喊杀。

张治中站出来反对。他脸色铁青,敲着桌子:“打内战,国家没有出路!抗战刚停,老百姓需要休养生息。绝不能打!”

有人在下面冷笑:“和平将军又发善心了。共军不堪一击,几个月就能肃清。”

张治中不退让:“谁要打,谁去打。我张治中绝不向同胞开枪。你们谁敢保证能打赢?”

蒋介石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郭汝瑰坐在会议室角落。冷眼旁观。满堂将星闪烁,全在算计如何抢地盘、争军功。只有张治中在算计国家的元气。郭汝瑰记住了这份硬气。这叫政治清醒,更叫良知。

如果说佩服张治中是因为政治立场,那佩服傅作义,就是因为纯粹的军人本色。

傅作义,山西荣河人。晋绥军出身,非蒋介石黄埔嫡系。靠着硬碰硬的战功,一路打到华北“剿总”总司令,手握重兵。

国军将领多腐化,讲究排场。傅作义不。他不抽烟,不喝烈酒,不打牌。常年一身粗布军装,脚踩圆口黑布鞋。吃的和当兵的一样,粗茶淡饭。

北平开会。中央军将领坐着小轿车,前呼后拥,军服笔挺,将校呢闪闪发光。傅作义走下吉普车,灰头土脸,像个老农。

中央军将领私下撇嘴:“土包子。”

傅作义不理会。他带出来的部队,军纪极严。抗战时期,傅作义在绥远打日寇,血战五原,创下大捷。他手下的兵,敢端着刺刀跟日本人拼命。

郭汝瑰去华北视察。到了傅作义的指挥部。没有歌舞升平,没有推杯换盏。墙上挂满军事地图,屋里只有行军床和简单的办公桌。

“郭厅长,兵力部署都在这里。”傅作义指着地图,语速极快,句句都在要害上。“华北的仗,得这么打。防线不能死守,必须保持机动。”

郭汝瑰点头。心里暗惊。在烂透了的国军体系里,傅作义是罕见的实干家。他不搞政治投机,不贪污军饷,只钻研打仗。用兵如狼,治军如铁。郭汝瑰作为军人,对这种纯粹的同行,本能地产生敬畏。

1949年,大局底定。这三个人的命运,殊途同归。

张治中作为国民党代表团团长到北平谈判,看透南京政权,最终选择留下,拒绝随蒋介石逃往台湾。

傅作义被解放军兵临城下。为了保全北平古城和两百万百姓,他打开城门,接受和平改编。

同年底,郭汝瑰在四川宜宾率第七十二军通电起义,彻底公开了自己隐藏十五年的中共党员身份。

他们曾穿同一套军装,坐在同一个会议室里。郭汝瑰冷眼看穿了那个腐朽的阵营,但他始终承认,在那片污泥中,张治中的政治良知与傅作义的军人骨气,是国民党将领里仅存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