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当局转而寻求缓和、提出道歉,不再发表强硬言论。出乎台当局意料的是,这次对大陆渔船使用高压水炮的行为,竟招致了岛内民众的质疑。台湾方面的态度也随之迅速转变,由先前宣称的强硬执法,被迫改为降温应对,并特别指出:事发当时已给予必要援助,包括分发 35 份热食,以及引导船只离开。
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7周年当天,东沙附近海域出了状况。据环球网、海峡导报等媒体报道,台湾海巡"云林"舰在东沙岛以东约27海里处,盯上了作业中的大陆海钓船"金鲨"号。旁边另一艘大陆渔船"粤惠东渔75066"听到广播后配合离开,唯独"金鲨"号没来得及走。
"云林"舰先在约200米距离朝空中喷水30秒示警,随后将高压水炮对准"金鲨"号驾驶舱,整整喷了90秒。驾驶舱玻璃被击碎,操控系统受损,船当场失去动力,一船人被困在开阔海面上。
事情刚爆出时,台湾方面调子很硬。台"海巡署"称这是"依法驱离",理由是大陆渔船闯入其单方面划设的所谓"限制水域"。民进党籍民意代表王定宇第一时间将现场视频发到社交账号,不少绿营支持者留言叫好,一副"执法有理"的架势。
但这个说法很快就站不住脚了。有人扒出事发地点坐标——东沙岛以东约27海里,约50公里。按国际法,领海为12海里,而台湾单方面划设的所谓"限制水域"不被大陆承认,且事发地点距大陆更近、距台湾本岛更远。
换言之,这艘大陆渔船很可能是在传统渔区正常作业,谈不上"越界"。台湾方面拿着自己画的线,跑到公海对民用渔船动粗,这个逻辑怎么说都说不通。
岛内质疑声由此而起。首先是渔民群体炸了锅。台湾渔民同样在海上讨生活,太清楚失去动力的船漂在海上是什么滋味。
海上天气多变,设备随时可能故障,几千吨的大型公务舰对着几十吨的小渔船近距离持续喷水,已不是驱离,是实实在在的危险动作。很多台湾渔民在网上留言说,大家都是靠海吃饭的人,何必下这么重的手?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在野党也抓住这件事不放。国民党方面的民意代表公开质疑,民进党当局选在国庆当天搞这么一出,到底是在执法还是在搞政治表演?
明明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处理,偏偏要动用高压水炮对准驾驶舱,这不是过度执法是什么?还有人翻出旧账,说2024年2月金门海域发生过大陆渔船被撞翻、两名渔民遇难的事件,当时台湾方面也是一开始嘴硬,后来经过167天协商才道歉赔偿。
结果道歉不到48小时,又对大陆渔船发射水炮。这种反复的做法,到底有没有把两岸渔民的生命当回事?
舆论压力一来,台湾方面的调子就开始变了。最初那种"依法驱离、理直气壮"的说法慢慢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降温操作。
台"海巡署"在后续通报里反复强调几个细节:派人上船确认船员没有被水炮击中,当晚8点左右基于人道考量送去了35份热食,安排了拖带,还派了东沙分队的艇在旁边警戒,晚上11点多把船拖到所谓"限制水域"之外,一直等到10月2日早上6点15分,大陆方面的"海洋石油681"号工作船来接手。
这些细节本身没什么问题,海上救助确实应该做。但问题在于,台湾方面现在拿这些细节出来反复说,潜台词其实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你看,我们虽然喷了水炮,但我们也救人了,也给饭吃了,也帮忙拖船了,我们还是讲人道的。
这种从"强硬执法"到"强调人道协助"的快速转向,本身就说明之前的处置方式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不得不赶紧补锅。
大陆方面的态度也很明确。国台办第一时间回应说,台湾有关方面应尊重两岸渔民在传统渔区作业的历史和事实,不得使用危险方式粗暴对待在相关海域正常作业的大陆船舶和船员,如造成严重后果,一切责任由台方承担。
大陆官媒随后发表评论文章,用了"反制"这个词,说警告必须有声,反制必须有力,追责必须落到具体责任主体,谁肆意危害普通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严惩。
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有几个道理已经很清楚了。
第一,海上执法不是不能做,但得有个度,对着民用船只的驾驶舱持续喷90秒高压水炮,已经超出了合理驱离的范围,是拿人的生命开玩笑。
第二,台湾方面单方面划设的所谓"限制水域",大陆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拿着一条不被对方承认的线去执法,本身就站不住脚。
第三,岛内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所有台湾人都支持这种强硬做法,渔民群体和在野党的质疑说明,把两岸关系搞紧张,最终吃亏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台湾方面这次从强硬到降温的转变,说到底是被现实逼的。对内压不住质疑声,对外扛不住大陆的反制压力,除了赶紧找台阶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但问题是,台阶找了,事情就真的过去了吗?
如果下一次又遇到类似的情况,还会不会再犯同样的毛病?这才是真正值得思考的地方。两岸渔民在同一片海上讨生活,本来就应该互相照应,而不是动不动就动粗。这个道理,台湾方面早该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