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踢走华为、引进外资贝莱德。但是你不能和华为最先进的技术深度合作后,引进外资,把中国最先进的技术,让外资窃取。有本事就把问界所有的技术和车主信息还给重庆政府和华为。自己造车再和贝莱德合作,别再拖累华为问界和重庆了。
贝莱德对赛力斯的仓位在动。港交所披露,2026年9月23日,贝莱德持有的赛力斯H股好仓比例从4.51%升到7.03%。五个交易日后的9月28日,又从5.80%升到6.53%。同期赛力斯在回购,3月31日以来累计回购1567.57万股,花了约8.97亿元。
张兴海9月28日公开回应。他说双方没有终止合作,变动属于合作模式升级。技术底座不变,智驾和座舱继续由华为提供。赛力斯是引望的股东。OTA升级、用户权益不改变。问界用户已突破120万。
引望的股权结构是华为80%,阿维塔10%,赛力斯10%。赛力斯2026年上半年向引望采购商品及接受劳务的金额为98.4亿元,较上年同期的56亿元增加42.4亿元,增幅75.7%。该数据在赛力斯半年报中未以单列科目形式直接呈现,系媒体根据关联交易及采购明细推算,不同信源间增幅表述存在75.6%与75.7%的细微差异。
2026年9月15日双方官宣新模式。产品定义、设计、营销、渠道及服务由赛力斯主导。华为负责智能驾驶、鸿蒙座舱及三电底层技术输出。赛力斯通过经销商换签协议直接触达终端,掌握渠道利润沉淀与全量用户数据资产。9月30日,双方在深圳签署新一轮5年战略合作协议,联合组建问界业务专属团队。
用户的担心集中在一点:技术合作在前,外资进入在后。这个时间顺序是真的。但“外资窃取中国最先进技术”的说法,目前暂无公开证据支持。贝莱德增持的是二级市场H股,属于财务投资行为,与技术转让之间不存在可查证的因果链条。该说法来自自媒体平台用户讨论,尚未得到官方确认。
赛力斯的隐私声明披露了数据共享边界。AITO应用由赛力斯汽车有限公司运营,发现、精选、购车、充电和服务门店服务由华为终端有限公司提供。赛力斯向华为共享协议签署、授权记录和家充桩信息。用户智驾考试数据涉及华为账号信息。2026年6月更新的第三方共享信息清单进一步列明了华为终端有限公司在账号服务、协议签署服务、客服服务等场景下的共享信息类型与传输方式。
2026年1月30日,工信部、国家网信办、国家发改委等八部门联合印发《汽车数据出境安全指引(2026版)》。文件明确汽车数据出境安全管理方式、重要数据判定规则和安全保护要求。企业在申报时提供拟出境数据的具体特征,不要求提供数据本身。这份文件的约束对象是所有在中国境内运营的汽车数据处理者,不论内资外资。
赛力斯一季度营业收入257.46亿元,同比增长34.46%。归母净利润7.54亿元,同比增长0.89%。新能源汽车销量7.8500万辆,同比增长43.90%。问界系列销量7.0249万辆,增幅55.64%。研发费用17.94亿元,增幅70.68%。上半年营业收入574.93亿元,同比减少7.87%。归母净利润为-17.17亿元,利润总额为-23.53亿元。两个口径的差异来自所得税及少数股东损益的影响。产品结构变化、主力车型迭代过渡期、核心零部件价格上涨是公司给出的解释。
重庆的动作也在发生。2026年2月8日,赛力斯与沙坪坝区政府签署合作协议,以蓝电汽车相关存量资产剥离出资设立标的公司,沙坪坝区政府组建或引入有限合伙企业与其他投资人及经营团队以现金增资。9月27日,重庆市委副书记、市长陈新武赴赛力斯集团调研,要求市级部门优化政策供给,帮助企业解决实际困难。
矛盾的结构在于:赛力斯通过渠道主导拿到了用户数据资产,华为通过引望股权保留了技术底层的控制权。贝莱德的增持发生在两者之间,既不触及引望的技术栈,也不改变用户数据的存储位置。但公众的不安指向的不是法律事实,而是信任结构。当一家企业同时承载地方产业期望、核心技术合作方和境外资本股东三种身份时,任何一方的动作都会被另外两方的利益相关者放大解读。
赛力斯与华为的新五年协议把问界留在鸿蒙智行体系内,鸿蒙智行板块的排序是“尊界-享界-智界-尚界-问界”。这个排序本身说明问界在华为终端体系中的位置没有根本改变。但赛力斯掌握渠道后,用户数据的访问权限和调用逻辑是否随之调整,目前公开信息中没有给出技术层面的完整说明。这是基于现有公开信息的合理疑问,并非已确认的事实。
信任不能只靠“三不变”的承诺来维持。技术合作与资本引入之间的边界,需要的是可验证的信息隔离机制,而不是事后澄清。用户要求“把技术和车主信息还给重庆政府和华为”,这个诉求的实质不是要赛力斯退出合作,而是要求合作中的权力边界清晰界定并公开可查。
综合人民日报客户端、中国证券报、重庆市人民政府网站等多家媒体2026年2月8日至10月2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