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票变11票的黑幕？参议院欲定罪杜特尔特，4任大法官下场
从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切入这盘棋。9月19日，控方成员里顿因庭外发言被要求说明情况，随后收敛口风。这个细节说明，真正难缠的不是口水战，而是投票门槛。菲律宾参议院有24席，按全体成员三分之二计算，定罪需要16票。问题在于，4名被视为杜特尔特同情者的议员长期缺席，活跃人数变成20人。于是，14票甚至11票的说法被摆上台面。11票能否改写16票，关键不在算术，而在规则解释权。4名前大法官出庭后，3人倾向于把决定权交给参议院，只有阿兹库纳坚持按全体在任议员计算。这个三比一的阵势，很难只看成学术讨论。它还牵动2028年大选，萨拉的政治前途，以及马科斯政府对外政策的稳定性。无论最后是16票，14票还是11票，这场争议都会留下一个更麻烦的问题，宪法里的三分之二，究竟是固定门槛，还是多数派可以临场调整的数字。规矩这东西，破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