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28师俘获数名日军。下属请示师长王劲哉如何处置。王劲哉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绑树上,让新兵练刺刀,壮胆!”下属面露难色,没曾想王劲哉厉声道:这叫以牙还牙。然而接下来一句话更是令人大为震惊......
世人提起抗战名将,多半先想到张自忠、薛岳、李宗仁。
可有位陕西硬汉,生平比小说还离奇:杨虎城的心腹亲兵、西安事变时喊杀蒋、台儿庄拼死救李宗仁、拿日军俘虏给新兵练刺刀。
被俘后日军不敢杀、蒋介石追授完又通缉,最终投奔延安,伟人亲笔回信表示欢迎。
他就是王劲哉。
抗战全面爆发,他当上新编35师师长兼开封警备司令。
那时候开封城里乱成一锅粥,老百姓叫苦连天,王劲哉先发公告劝戒却无济于事。
他干脆把带头闹事的几百号人抓了,拉到广场用刺刀捅向他们,经此一事全城震住。
开封从此太平,成了敌战区的模范城市。
蒋介石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给他发嘉奖。
台儿庄大战正酣,李宗仁部被围,王劲哉放下跟桂系的旧怨,率数千将士顶上去,硬生生把追杀李宗仁的日军挡住。
蒋介石顺水推舟,把新编35师改成中央陆军128师,番号取"一二八"淞沪抗战纪念日,王劲哉升中将师长。
随后这支部队投入武汉会战,血战下来伤亡六千多人。
可仗还没打完,汤恩伯动了心眼,想调走128师能打的382旅,还要把王劲哉弄到湖南"整训"。
他一眼看穿这是夺兵权,蒋介石派来的副师长直接给毙了,残部北渡长江,一头扎进湖北沔阳敌占区。
这时候128师只剩几百号残兵,汉阳造的老枪,陕北腔的兵,四周日军、国军嫡系、土匪武装全盯着。
王劲哉不按牌理出牌:收编地方武装、回陕西招兵、自设县政、自征税、建兵工厂修枪造弹。
名义上归重庆序列,实际江汉平原他说了算。
指挥部墙上,蒋介石画像跟他并排挂着,旁边一副对联:"你蒋委员长若抗战到底,我王劲哉誓死不做汉奸。"
1938年秋天,128师夜袭日军补给队,抓了二十几个日本兵。
兵士押到师部问怎么处置,王劲哉靠在椅子上扫了一眼跪着的俘虏,淡淡甩出一句:"绑树上,让新兵练刺刀,壮胆。"下属站着没动,脸色发白。
他一拍桌子吼起来:"这叫以牙还牙!刺死后,头颅砍下,十颗装一箱。"
命令传下去,校场上十七八岁的农家娃子,很多人的村子刚被日军烧过,家人死在刺刀下。
事后,割下其头颅撒石灰装箱,连夜摆到日军据点门口。
日军哨兵打开箱子当场吐了,联队长气得摔军刀,发誓活捉王劲哉剥皮点天灯。
可从那以后,日军小股部队再不敢轻易靠近128师防区。
拿今天的标准看,杀俘当然不对,可那个年代,128师兵亲眼见过的不是"战俘",是刚屠完村的歹人。
王劲哉的狠,是被侵略者的兽性逼出来的,他认一个死理:他们不懂人话,只能用血教会他们何为怕。
新兵练完这批刺刀,往后白刃战才不缩手。
江汉平原后来顶住日军上万兵力多次围剿,1941年夏天陶家坝血战七天七夜,坦克飞机压境还干掉一千八百多鬼子,底子就是这么炼出来的。
王劲哉跟共产党的关系,也走过一段弯路。
早先在江汉平原,他既打鬼子也跟新四军干过。
可蒋介石克扣军饷、背后掏刀,他算得清楚:继续两头打,部队必散。
1941年再三权衡,他转头跟新四军谈合作抗日,不是信仰突然变了,是乱世里最现实的判断:打鬼子别让自己先死。
真正压垮128师的,是内部溃烂,手下一个旅长古鼎新犯了事怕被处置,叛变投敌,把兵力部署和阵地布防图全卖给了日本人。
日军调集三个师团五万兵力,加八万伪军,共十万大军,在六十架飞机掩护下发起"江北歼灭战"。
没了布防优势,128师死拼五天,全军覆没,王劲哉右腿中弹被俘。
日军把他关在汉口、南京,好吃好喝劝降,许他当湖北皇协军总司令。
他躺床上不动:"你才是个少将,我是中将,你该给我行礼。"宁死不吭一声,日本投降才放出来。
国民政府以为他早战死了,追赠陆军二级上将,授一级青天白日勋章,跟张自忠同款殊荣,整个抗战就那么几个人拿过。
奈何脱了日军的牢,又进国民党的套,蒋介石还要收拾他,胡宗南把他抓了关在西安大雁塔监狱,准备押送南京。
户县机场登机时突然刮起大风,飞机没法起飞。
王劲哉趁上厕所翻墙跑了,换上农民衣服北渡渭河回老家。
他托人给毛泽东捎信,毛主席回信表示欢迎,派人接他到陕甘宁边区,任命陕西自卫军纵队司令员。
1948年,经中共中央西北局批准,他成了中共特别党员。
建国后任渭南军分区副司令员,后调陕西省政协常委、省参事室参事。
1968年春,在西安病逝,终年七十二岁。
和平年代讲"优待俘虏",理所应当。
但不能拿今天的尺子,去量当年火海里的人。
后人评他亦匪亦将、亦狂亦忠,倒不如说,乱世容得下精怪,而精怪里头,有的是不肯跪的脊梁。
信息来源:(王劲哉生平依据《陕西近现代名人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