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和学长领证后,发疯般质问我那栋别墅为什么卖了,我冷笑:怎么?原来你的小学长没住处啊?
那天下午,我刚从房产交易中心出来,手机就炸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我前妻林薇。离婚一年,她从来没主动找过我,这次却连打了七个电话。我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她急促到变调的声音:“陈默!你把那栋别墅卖了?你凭什么卖?!”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愤怒,仿佛那栋别墅还跟她有半点关系。
我站在路边,看着手里刚办完的过户回执单,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度彻底凉透了。我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怎么?原来你的小学长没住处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她才咬着牙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那栋别墅是我婚前全款买的,离婚的时候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归我。我想卖就卖,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林薇的声音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每次她理亏时就会出现的颤抖:“可……可那是我们的家啊!你知不知道那栋房子对我意味着什么?你凭什么说卖就卖?”
“我们的家?”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格外讽刺,“林薇,离婚的时候你亲口说,那栋房子冷冰冰的,没有半点人情味,你一天都不想多待。怎么,跟学长领了证,突然又觉得它有温度了?”
她沉默了。我听到电话那头隐约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问“怎么了”。林薇捂着话筒说了句什么,然后又对着我说:“陈默,你不能这样。那栋别墅……那栋别墅的学区多好你知道吗?我们……我们以后有了孩子……”
“你们以后有了孩子,关我什么事?”我打断她,“林薇,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为了跟学长双宿双飞,连我们共同存款里的那部分都主动放弃了,就为了让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现在来跟我谈别墅?你的学长不是挺能耐吗?海归精英,投行高管,怎么连个住的地方都搞不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我知道,她哭了。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她一哭就心软的男人了。
离婚那年,我三十五岁。那栋别墅是我三十岁那年买的,首付掏空了我工作八年的全部积蓄,装修的钱还是找我姐借的。林薇当时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可后来呢?她升了职,认识了新来的投行顾问,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那个男人据说年薪百万,出入有专车,住的是公司安排的高档公寓。林薇开始频繁加班,回家越来越晚,对我也越来越不耐烦。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说:“陈默,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了。”
我没吵没闹,签了字。她净身出户,搬进了那个男人的公寓。
离婚后,我一个人住在别墅里,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我姐劝我卖了换个小点的,我一直没舍得。直到上个月,我决定再婚了。
未婚妻是个小学老师,温柔,踏实,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留一盏灯。她说不介意房子大小,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行。我看着她,突然就觉得,那栋别墅该卖了。
它承载了太多过去的影子,而我想干干净净地开始新生活。
卖房的手续办得很快。昨天刚过完户,今天林薇的电话就来了。
“陈默,你不能这样对我。”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哭腔,“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你现在不是也要结婚了吗?你未婚妻知道那栋别墅的事吗?你就不怕我去找她?”
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
“林薇,你去找吧。我未婚妻知道那栋别墅的所有事,包括你为什么离婚。她比你坦荡,也比你有分寸。”我顿了顿,语气平静下来,“还有,那栋别墅卖的钱,我打算拿来给她开个绘本馆。她喜欢孩子,也有这个梦想。我觉得,这钱花得值。”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过了很久,林薇才说了最后一句话:“陈默,你真狠。”
“不是我狠,”我把烟掐灭,看着远处的天空,“是你当初选了一条路,现在发现那条路没那么好走,就想回头找退路。可我的路,已经往前走了。”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路边站了很久。
我想起离婚那天,林薇拖着行李箱出门时的样子,头也不回,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时候我以为我会恨她一辈子,可后来才发现,恨一个人太累了,不如放下。
我掏出手机,给未婚妻发了条消息:“房子卖完了,晚上想吃什么?”
她秒回:“红烧肉!我买了五花肉,等你回来做。”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夕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至于林薇和她的学长,他们的事,已经跟我无关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过的日子,我的日子,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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