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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精彩描述:杀人恶魔贝利亚是这样被捕的! 在那次会议上,贝利亚一坐下来,便靠在椅子上发问:“今天讨论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么仓促?”马林科夫正在犹疑,赫鲁晓夫用脚踢了马林科夫一下,低声说:“你宣布开会,我来发言!” 会议室的门在贝利亚身后无声地合拢。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下午的阳光,只留下头顶几

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精彩描述:杀人恶魔贝利亚是这样被捕的!
在那次会议上,贝利亚一坐下来,便靠在椅子上发问:“今天讨论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么仓促?”马林科夫正在犹疑,赫鲁晓夫用脚踢了马林科夫一下,低声说:“你宣布开会,我来发言!”
会议室的门在贝利亚身后无声地合拢。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下午的阳光,只留下头顶几盏吊灯投下冷白的光晕,照在长条桌周围每一张紧绷的脸上。空气凝滞,只有贝利亚坐下时椅腿划过地板的轻微摩擦声。
马林科夫的脸在灯光下血色尽失,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赫鲁晓夫放在桌下的脚果断地踢了过去。马林科夫浑身一颤,像是被惊醒,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挤出一句:“会议……开始。”
赫鲁晓夫没等他话音落下就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他目光如刀,直刺向身旁的贝利亚:“议程只有一个:讨论帝国主义间谍贝利亚的反党和叛国活动!”
贝利亚脸上的傲慢瞬间冻结。他猛地转向赫鲁晓夫,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尼基塔!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赫鲁晓夫甩开他的手,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马上就会明白!”他开始逐条列举:未经授权调动内务部队、私自监听主席团成员、销毁对自己不利的档案、试图离间军队与党的领导关系……每一条都具体到时间、地点和涉及的人员代号。这些细节像冰锥,一根根凿穿了贝利亚强装的镇定。
“这不是一个党员的行为,”赫鲁晓夫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这是一个野心家、阴谋家的行为!”
贝利亚试图站起来反驳,但米高扬和布尔加宁几乎同时开口,用更严厉的指控将他压回座位。他们抛出贝利亚与某些失势官员“可疑”的会面记录,提及几桩本已了结的案件在他干预后出现“不自然”的转向。指控如同编织好的网,越收越紧。
赫鲁晓夫在其他人发言间隙,手始终按在桌下一个不显眼的按钮上。当最后一位发言者落下话音,他立刻高声提议:“我建议,将贝利亚开除出主席团和中央委员会,开除出党,并立即送交军事法庭审判!同意的请举手。”
他第一个举起右手,手臂笔直。马林科夫苍白着脸,缓慢地举起了手。接着是米高扬、布尔加宁……一只手接着一只手举了起来,沉默却坚决。
贝利亚的脸色由红转青,他猛地伸手去抓放在脚边的皮质公文包——那里或许有他最后的凭恃。赫鲁晓夫的动作更快,他一把将公文包夺过,紧紧抱在胸前:“晚了!”
几乎在同一秒,会议室侧门被猛地推开。朱可夫元帅身着笔挺的军装,率领四名全副武装的军官大步踏入。他们的军靴敲击地板的声音整齐而沉重,瞬间填满了房间。
“遵照决定,”赫鲁晓夫对朱可夫说,声音不容置疑,“将他带走。”
贝利亚还想说什么,但朱可夫一个眼神,两名军官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他没有激烈反抗,只是那双一直精于计算的眼睛里,光芒迅速熄灭了,变成一片死灰。他被迅速带离了房间,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久久无人说话。赫鲁晓夫将那个公文包放在桌子中央,没有打开。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依然有些发抖的马林科夫身上。
“会议结束。”赫鲁晓夫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但里面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重量。
后来,那个公文包被未拆封地移交给了特别调查委员会。里面具体有什么,成为了一个和贝利亚本人命运一样被封存的谜。逮捕行动在绝对保密中完成,消息被严格控制,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当晚,赫鲁晓夫回到办公室,窗外莫斯科的夜幕已然降临。他没有开大灯,只是坐在桌前,许久未动。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份刚刚送来的、关于会议室内一切已处理完毕的简短报告。他看了一眼,便将报告翻面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