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空荡荡的球馆里，鲍尔默那双惯于挥金如土的手，第一次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七年了，他用钞票堆起一座空中楼阁，用未来换回一纸名单——伦纳德、哈登、祖巴茨、保罗、巴图姆……一个个名字曾像霓虹灯般闪亮，如今却只剩更衣室里褪色的铭牌。联盟那张罚单劈下来，五个首轮签被没收，三千万罚款落槌，连管理层都被集体停赛。
那支银河战舰没有沉没，是直接蒸发了。仅剩的几个人影在空旷的场地里练球，球砸在地板上的回声，像极了一个时代的叹息。网上那组新旧阵容对比图刷爆了屏幕，老球迷盯着看了很久，愣是没找出几张熟悉的脸。有钱、砸钱、豪赌，全试过了，全碎了。别人摆烂是黎明前的黑暗，快船摆烂，是连黎明都一起赔了进去。
风从训练馆半开的门灌进来，吹动了战术板上早已擦去的名字，那一刻你能清晰地听见——这艘船，彻底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