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乐公司账上剩20万，几百号员工工资，他一分没拖。

公司账上就剩20万现金，他自掏腰包给员工发了全额年终奖。这事放在香港娱乐圈，同行听完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觉得他脑子有病。

以前全网嘲笑他接烂片，一年拍七八部，豆瓣评分一部比一部低。有人说他缺钱，说他掉钱眼里了。他从来不解释。

真相是，他赚的每一笔片酬，全填进了香港本土科幻片和特效公司那个窟窿。他养着一支香港自己的特效团队，前前后后亏了上亿。别人拍电影是为了赚钱，他拍电影是为了给后面的片子攒钱。他接一部商演，能撑特效团队干三个月。

2023年《寻秦记》电影版下映，票房惨淡。公司账上数字跌到20万。这个数字对一家影视公司来说，连下个月的房租水电都不够。但他没裁一个人，没赖一分钱工资，自己掏私账把年终奖发了。

业内有人算过一笔账，香港现在能独立做科幻电影后期特效的公司，只剩他手里这一家。其他老板算过账，觉得投入产出比太低，前期烧钱太狠，赚钱周期太长，没人愿意碰。就他一个人硬扛着，一边拍烂片被人骂，一边把钱往技术团队里扔。

他公司员工私下说，古天乐自己穿几十块钱的T恤，手表戴了十几年不换。公司茶水间里的咖啡豆是便宜货，比连锁快餐店的还难喝。但每到发工资那天，钱准时到账，一分不少。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明明白白就两条。

第一条，接着投钱养团队。香港本土特效能续命，但剩下的几千万亏空，得他本人接至少十年商单和烂片来填。他今年53岁，五十多岁的人，还要继续在片场被导演骂“表情僵硬”，还要继续给那些流量明星做配。

第二条，解散特效部，把团队裁了。公司立刻止血，账上能缓过来。但香港本土科幻电影这条线，从此断了。那些跟着他干了十几年的技术人员，要么转行去修手机，要么北上找活干。香港影视圈底层配套资源，再想攒起来，比登天还难。

他选哪条都是给自己上刑。选第一条，拿自己的命换团队命。选第二条，拿团队命换自己一条生路。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死撑。他说，香港电影不能只剩警匪片和爱情片。这话说出来不值钱，但他每年真金白银往里砸，砸到公司账上只剩20万，砸到自己去拍那些他自己都看不上的剧本。

人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账，但他算的不是人情账，是香港电影的未来账。这笔账算到现在，本金和利息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手里抓着两张牌，一张是几十号人的饭碗，一张是自己的晚年。他得先扔掉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