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江学勤,跑到美国洛杉矶才呆了短短三天,就录视频公开求饶,声称自己彻底悟了,想要回国向14亿中国人民当面道歉。可这迟来的“深情”,网友一点也不买账:早干嘛去了?
帕利塞兹的泳池边,落日配着两千万美元的豪宅,半小时车程外,Skid Row的帐篷街上,有人一丝不挂在马路上打滚,注射器在路灯底下反光,这两幅画面,只隔了一个洛杉矶,也隔了一整个文明的分层。
江学勤就是在这两幅画面里走了三天,然后坐上皮尔斯・摩根的节目说:我要回国,向中国人民道歉。
一个骂了中国20年的人,3天就“悟”了,这话一出,网上立刻分成两拨:一拨拍手称快,美国衰败实锤,一拨嗤之以鼻,公知塌房,早干嘛去了。
但以我自己的视角看,这两拨人,都吵错了重点。
8月中旬,这位在YouTube上做“预测历史”频道、被粉丝叫“江教授”的加拿大籍华裔学者,做客英国名嘴皮尔斯・摩根的访谈节目,原本聊的是核战争、生物武器、AI灭世这些大词,结果他话锋一转,说自己这三天在洛杉矶“像踏进了一部好莱坞惊悚片”,觉得回国得向中国人民道歉。
9月初,这段视频在国内刷了屏。
坦白说,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也不是嘲讽,是困惑:一个骂了中国二十年的人,怎么会被一条街,三天就干翻了半辈子的世界观?
后来我琢磨明白了,他没变,他只是头一回亲眼看见那个被他用想象供了二十年的“参照物”。
所以我实在难以认同,全网把他拎出来当道德靶子打,他这声道歉是真心还是投机,值得聊,但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那幅城市病理学图景,全被“公知塌房”的狂欢给淹了。
江学勤看到的不是美国穷了,加州GDP能排进全球前五,比印度还高,他看到的是另一件事:美国的财富,从街道上撤退了。
帕利塞兹的豪宅跟Skid Row的帐篷只隔半小时车程,可富人的孩子上私立学校、看病去私立医院、出门有司机、买菜有高端配送,他们花钱给自己赎买了一个平行世界,“公共”这俩字跟他们的日常彻底脱钩。
这有个关键逻辑,我觉得很多人都没琢磨透:一座城市的公共服务好不好,取决于有钱有势的人是不是也在用。
机场头等舱为什么永远比经济舱舒坦?因为掏钱多的人去了那边,经济舱能省则省,反正来的都是没得选的人。
城市一个道理,当最有话语权的那批人不坐地铁、不走人行道、不上公立学校,公共服务的预算优先级、官员的政治注意力,自然全跟着他们跑。
这就成了死亡螺旋:富人退场-公共服务变差-中产也想逃-公共空间继续下沉-街上只剩没得选的人。
数据也印证了这套逻辑,OECD那份《分裂的城市》报告写得明白:城市的收入隔离,主要是最富裕的人群驱动的,富人是全世界最“隔离”的群体,在南非,富人隔离度是穷人的三倍。
换句话说,穷人不是自己把自己圈起来的,是被“退场”的人留下的。
再看洛杉矶,RAND智库连续四年追踪,Skid Row是全城唯一无家可归者只增不减的街区,2025 年平均每晚约2100人露宿街头,近一半睡在帐篷里,其中41%有严重精神疾病。
更要命的是,洛杉矶官方今年初的统计显示,无家可归者数量还在涨,这不是洛杉矶的bug,是这套系统跑到晚期必然的沉淀。
这病也不是美国独有,旧金山的Tenderloin、伦敦的门禁街区、香港半山跟深水埗之间那道无形的墙,有研究拿美国383个城市做了分析,模式大同小异:富的都缩在边缘的封闭区,穷的都沉淀在市中心的角落。
凡是走过高度金融化路子的国际都市,都在得同一种“公共空间空心化”。
那中国呢?走在上海北京广州的街上,体感确实不像洛杉矶,但在我看来,这不完全是“我们更好”,坦白说,也因为我们城市的富人还没彻底退场:孩子还在城里的学校读书,日常还要逛商场、坐高铁、去医院排队。
可退场的种子已经在发芽:私立学校越办越贵,封闭式高端社区越圈越大,学区房把孩子的起跑线按价格分了层。
要是有一天他们也集体搬进堡垒、走上专属通道,那洛杉矶的今天,就是我们某个明天的预告片。
判断一座城市的文明,别只看它最高的楼、最贵的房,要看它最普通的那条街上,还有没有人愿意走。
江学勤那声道歉值不值得信,不重要,他撞见的那个问题,值得所有城市,包括我们拿来当镜子照。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
观察者网——“我在洛杉矶待了三天,觉得回国后要向中国人民道个歉”——2026-09-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