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馥莉信托案,原告方的举证死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宗庆后去世才一年半,三个自称“同父异母”的弟妹就把宗馥莉告上了法庭,要追讨21亿美元离岸信托资产。可官司打了一年多,至今连实体审理都没进。原告面前横着三道怎么也绕不过去的举证难关,一道比一道硬。
第一道坎,就是信托到底存不存在。原告手里攥的,是宗庆后一份手写指示和一份委托文件 。可这三样东西,在法律上够不够成立一个信托,谁也说不准。宗馥莉那边直接否认信托成立,说那份手写指示不完整,账户里的资产也从来没到过21亿美元 。
香港高等法院2025年8月做出的裁决,只说了两件事:一,资产暂时不能动;二,宗馥莉得披露账户信息。法官的原话是——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存在“可争议的信托安排”,先别转移资产,等杭州法院判了再说。案子还在程序层面打转,实体争议一个字都没碰。
第二道坎,是实体审理的地盘在杭州,不在香港。原告2024年12月同时向香港和杭州两地告了状。香港法院只对保全令有管辖权,资产归属得杭州中院判。律师分析得直接:香港法院审的是“钱能不能动”,杭州法院审的才是“钱到底是谁的”。
庭审还涉及亲子关系鉴定、遗嘱效力比对、离岸信托成立要件等一堆复杂问题,程序一跑就是一年半载 。这种量级的大案,想快也快不起来。
第三道坎,也是最扎心的一道——即使杭州法院判了,香港那18亿美元也不一定能落袋。案涉资产装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公司里,宗馥莉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即便信托成立,香港作为离岸金融中心,对跨境资产执行的程序冗长且充满变数,从判决到真正拿到钱,中间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
从一开始,这个案子就打得很吃力。原告手里确实有东西——手写指示、委托文件、一份协议,证据链勉强串得起来 。可离岸信托这东西,光有当事人的意思表示远远不够,还得有正式的信托契约、明确的资产划转、受托人的确认,缺一样都可能被认定为“信托未有效设立”。宗庆后走得急,手续没跑完,留下一堆半成品证据,这口气就卡在这儿了。
宗馥莉对这份保全令,先后三次上诉。第一次是2025年8月,第二次是同年10月,第三次折腾到2026年7月,全被驳回,还得掏25万港元诉讼费。法庭的逻辑很硬:杭州那边还在审,这18亿先别动,谁也别想跑。三次上诉铩羽而归,恰恰说明这道程序的门槛有多高。
双方手里各有一份遗嘱。原告主张的是宗庆后之前的手写指示,宗馥莉手里也有一份2020年的遗嘱,明确写着“境外资产由独女宗馥莉继承,其他子女不得主张任何权利”。两份文件撞在一起,哪一份有效力、哪一份更能代表宗庆后生前的真实意愿,又是杭州法院要啃的另一块硬骨头。
三个自称非婚生子女的原告,连同诉讼本身,至今也没能撼动宗馥莉对娃哈哈股权和集团运营的控制权 。打到这个份上,钱能不能拿回来还是未知数,时间、精力、律师费倒是一样没少搭。用一道程序筑起了铜墙铁壁,不攻自破的防线,成了这场对峙最牢固的盾牌。
信息来源: 综合自澎湃新闻、财经杂志、时代周报、香港商报等多家媒体2026年7月至8月关于宗馥莉信托案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