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性地很想摆烂。
昨天很伤心,其实最近每天都不开心,昨天大概是特别的伤心吧。又听到这首歌所以又想起来。总是觉得没有什么是非购买不可的,省钱省到连拆快递也没有惊喜,只是温饱的必要补给,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的最底层其实也能活,只是和动物差不多,如果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意义,其实除了睡觉和吃饭做什么都没意义,成功了也没有成就感就想放弃所有事。我想我很需要眼泪,可是没有让我伤心的事,因为对周围的事都不在乎,所以平静。
然后刷到了短视频剪的狗血剧,麻木地看到家暴的片段,我突然有一瞬间抽离,我仿佛从来不知道我死去的父亲是个家暴的人。那些记忆好像从不存在却又突然出现变得非常鲜明,就好像从没消失过一样,我突然剧烈的感受到痛苦。
很多人说,你不要害怕,你要默念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自己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害怕,即便他今天爬出来打我,我也不在乎。我只是突然觉得很恶心,因为我觉得我妈是一个很笨的人。因为一个人让我不好受,我自损八百也不会让他好受一点,我会睚眦必报,但我老爹住着我妈的房子,吃着我妈煮的饭,从不洗衣服,从不关心家里的开销,他有什么资格动手呢,他凭什么被原谅。
可是我又为什么在期待得到这个人的保护。因为他是一个好的父亲,因为我知道这其间太复杂,因为我随着长大知道这世间不只好与坏的二元对立,妈妈也希望我多和那边多来往,好像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可是突然这样纵向地回望过去,我只是觉得特别的痛苦,特别的,找不到意义。
我得到了想要的眼泪,却没有找到解脱,就像四川闷了好久的天气,一场小雨后却没有回到理想中的凉爽,而是维持着闷热,像是没完没了的一场浩劫前奏。
可是我们都知道秋天即将来临,知道一切即将了断在某一天。我害怕自己不再相信期待,害怕那个社会规训出的无聊人格杀死理想的自我,也宁愿被害怕搓磨,被痛苦挤压,那样我就永远不会走向那个我不想要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