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都是副师长,聂荣臻三千人立足五台,徐向前两千人扎根冀南,为何偏偏是他,带着那最精

都是副师长,聂荣臻三千人立足五台,徐向前两千人扎根冀南,为何偏偏是他,带着那最精锐的四千虎狼之师,在平西平原陷入绝境

1938年夏天的冀东,一度声势很大。当地抗日力量迅速发展,许多县区出现武装行动。可这种突然膨胀起来的队伍,有一个明显难题:正规军干部少,新参加人员多,装备、训练、补给差异很大,一旦日伪军集中反扑,原本铺得很开的队伍就容易失去联系。
当年秋天,第四纵队及部分冀东抗日力量向平西转移。一路要突破公路、铁路和敌军封锁,部队遭受很大消耗。等这些力量撤到平西以后,摆在面前的已经不只是“继续向东打”这么简单,而是伤员怎么安置、部队怎么整顿、地方武装怎么重新组织,粮食又从哪里解决。
1938年11月,新的战略部署开始形成。1939年初,萧克与程世才等干部东进。2月,冀热察挺进军正式组成,萧克任司令员。它所承担的任务很清楚:平西必须守住,冀东不能放弃,平北还要开出来。三块区域任何一块长期断掉,整个北平外围的敌后布局都会受到影响。
这时再看萧克手里的兵,就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账面上主力不少,真正能自由使用的兵力却没那么宽裕。平西本身需要守,向平北发展要派部队,恢复冀东还得有人。几千人摊进这么大的区域,每一个方向都嫌少,可如果集中到一处,又意味着另外两个方向出现空当。
平西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养兵。
正规军每天都要吃饭,伤员要药品,枪械要维护,弹药打掉以后还要想办法补充。根据地面积如果够大,村庄和人口够多,这些压力还能分散。可平西靠近日军控制下的北平和重要交通线,活动空间不断受到挤压,大部队长期集中,群众承担的粮食和运输压力自然更重。
后来萧克自己总结这一地区的斗争经验时,特别强调分散兵力发动群众、集中兵力打击敌人。这其实点出了平西作战最核心的问题:几千精锐不能天天抱在一起。该散的时候,要把干部和小部队撒进村庄;发现有利战机,又必须迅速合起来打,然后马上转移。
这和聂荣臻在晋察冀最初面对的局面并不一样。1937年秋,主力继续转移以后,聂荣臻留下来的部队约3000人。人数不多,但五台、阜平一带山地连绵,沟谷纵横,可以把有限兵力分散出去。一边打游击,一边建地方武装,部队就像种子一样不断往周围撒。
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三千人突然能打三万人的仗,而是正规军背后逐渐出现越来越多村庄、交通员、地方干部、民兵和群众组织。敌人进入山区,看到的是几支小部队;可部队需要情报、粮食或者转移时,背后却有一整套地方网络在运转。
徐向前进入冀南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1938年4月底,他率由769团、689团等组成的部队向冀南挺进,5月初到达南宫,与先期进入这一地区的东进纵队会合。冀南几乎没有大山可以依靠,于是徐向前提出了一个很形象的办法:地上没有山,就靠群众形成“人山”。
当时冀南虽然地势平坦,却也存在一个难得的窗口。日军需要控制的区域太大,主要力量集中在铁路、县城和交通节点,广阔乡村并没有被完全抓牢。八路军可以利用这些缝隙发展地方武装,建立抗日组织,再把正规军和地方力量结合起来。人越发动越多,活动空间反而越来越大。
萧克碰到的恰恰是另一种局面。他面对的是北平外围,敌军对铁路、公路和重要据点极为敏感。平西不是单独存在的根据地,它还承担着连接平北、通往冀东的作用。部队想向东伸展,就得一次次跨过敌人的交通封锁线;想留在原地,又会承受越来越大的补给压力。
因此,后来真正改变局面的,并不是打一场决定性的大会战,而是把原先纠缠在一起的问题一个个拆开。平西负责立足,冀东继续坚持,平北充当两地之间的重要连接点。1940年,白乙化率挺进军第十团由平西挺进平北,逐渐开辟丰滦密地区,根据地的活动空间开始向东北方向扩展。
等到这些地区逐渐能够各自组织武装、发动群众、建立基层力量以后,萧克最初面对的那种“人多却腾不开手”的窘迫才慢慢缓解。平西也没有被困死,反而成为向平北、冀东输送干部和力量的重要支撑点。

萧克后来在冀热察真正做成的事,也正在这里。他没有把希望压在一次突击上,而是逐渐把平西、平北、冀东三个彼此分开的区域拉成能够互相支撑的格局。到1941年前后,北平外围的敌后力量已经不再只有一个孤立支点,而是形成多方向活动的局面。
所以这段历史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是一支军队真正的“家底”,从来不只是步枪、机枪和人数。能不能得到群众支持,能不能找到粮食,能不能穿过封锁线,损失之后能不能重新补充,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比纸面上的几千兵力更重要。
当年那支被压在平西狭窄空间里的队伍,真正要突破的也不只是一道日军封锁线,而是一整套生存难题。等这道题被慢慢解开,原来看似被堵住的平西,也就变成了向平北和冀东继续伸展的一块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