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至2008年,安徽亳州当地冒出一支极其特殊的牟利团伙“天骂团”。
这伙人不偷不抢、不动拳脚,专门靠软暴力辱骂滋扰接单赚钱。
团伙主力都是年过六旬的农村老太,两年时间里非法敛财将近三十万元。
她们把撒泼骂街做成了一门生意,也是当地首例职业化软暴力滋事团伙。
和普通打架闹事的团伙不同,她们全程规避肢体冲突,主打长期扰民纠缠。
凭借老年人的身份优势,她们钻了早期基层治安管理的监管空子。
以往民间邻里口角、轻微滋扰,大多只是口头教育,处罚力度有限。
团伙头目石俊英正是看准这一点,把零散闹事发展成规模化灰色产业。
她亲手搭建起十三人的固定团队,人员构成有着极强的针对性。
队内十二人为六十岁以上老年妇女,仅有一名三十多岁成员负责外联对接。
这样的人员结构,让团伙极易伪装成弱势群众,降低执法处置力度。
团队内部分工清晰、流程成熟,完全是商业化接单的运作模式。
有人专门对外洽谈业务、敲定报酬,有人负责现场滋扰、制造压力。
还有专人负责事后周旋应对,整套流程成熟规范,绝非临时抱团闹事。
为了垄断本地市场、避免无序竞争,石俊英定下严格的队内规矩。
所有业务统一由她分配,严禁队员私下私自接单、私下处理纠纷。
早期曾有元老成员违规私接废品站纠纷,却遭遇现场处置失灵。
面对青壮年从业者,普通的言语辱骂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
这次失败让团伙彻底改变作案方式,开始使用毫无底线的极端手段。
堵门围堵、堆放垃圾、昼夜制造噪音、当众失态,成为她们的常用手段。
这些软暴力行为不会造成人身伤害,却能彻底打乱普通人正常生活。
靠着这套无赖打法,“天骂团”在亳州当地迅速恶名远扬。
不少个人和企业遇到矛盾纠纷,不愿走繁琐的司法流程,选择花钱摆平。
征地拆迁、工地维权、商铺矛盾、私人债务,都是她们的常规业务。
团伙接单从不分辨是非对错,只要酬劳到位,就无条件替雇主施压对方。
她们涉案金额最高的一单,来自当地一处房地产施工纠纷。
双方最终以十二万元成交,团伙全员轮班昼夜滋扰现场维权人员。
连续两天两夜的不间断骚扰,顺利帮开发商扫清了施工阻碍。
事后开发商企图拖欠报酬,团伙直接上门纠缠施压,全款追回酬劳。
长期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牟利,让这伙老人愈发嚣张、毫无底线。
她们笃定高龄身份是护身符,就算被查处,也不会面临严厉的处罚。
两年时间里,无数普通民众被无端骚扰、辱骂、造谣,苦不堪言。
常规的治安调解只能短暂平息问题,无法杜绝团伙反复滋事。
大量同类警情不断累积,让当地警方察觉到这是系列团伙作案。
公安机关随即成立专班,对多起纠纷案件进行串并侦查、集中取证。
办案人员走访数十名受害者和知情群众,固定下完整的证据链条。
录音录像、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做实了团伙职业化犯罪事实。
2009年,法院对该案进行公开宣判,击碎了高龄闹事免责的侥幸心理。
审理结果认定,该团伙属于恶势力寻衅滋事,严重扰乱基层社会秩序。
头目石俊英、核心骨干刘云芝情节最重,均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其余团伙成员根据参与程度、造成影响,分别判处相应有期徒刑。
四名花钱雇佣团伙闹事的雇主与中间人,同样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这起案件在皖北地区形成极强震慑,明确软暴力牟利属于刑事犯罪。
彻底扭转了基层治理中,高龄人员软暴力滋事难以处置的被动局面。
时至今日,所有涉案人员均已全部刑满释放,回归正常社会生活。
主犯石俊英出狱后一直居家安分生活,彻底远离各类纠纷和闹事行为。
其余涉案老太回归村民身份,日常务农居家,没有再出现违法记录。
当年风靡一时的职业化骂人牟利灰色产业链,就此彻底销声匿迹。
当地也依托该案完善治理方式,补齐了高龄人员软暴力滋事的监管短板。
信源:知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