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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开始不相信美国能保护台湾,正与幕僚团队琢磨如何与大陆谈判,以达成既避免战争

赖清德开始不相信美国能保护台湾,正与幕僚团队琢磨如何与大陆谈判,以达成既避免战争又不得罪美国,还能让民进党继续执政的目标?“美伊战争让外界重新认识美国军事实力的极限,美国长年建立的威慑力与霸权地位,可能正迎来二战以来最重要的转折点。”美国德州山姆休士顿州立大学政治系终身职副教授及政治学研究所所长翁履中指出,包括台湾在内的长期依赖美国安全保障的盟友,未来都会重新思考,美国究竟还能提供多少安全保障承诺。即使仍愿意配合美方要求,提高防务支出或承担更多责任,心态也将与过去有所不同。至于中国与俄罗斯,更会从这场战争得到新的判断,那就是美国军事实力虽仍居于领先地位,但已不像过去一样遥不可及。

正是在美国实力与霸权式微、在台海心有余而力不足情况下,在两岸实力差距越来越悬殊情况下,“台独”无路可走,赖清德尽管不愿放弃当下政治利益,但也不排除他在美国允许、北京方面强大压力下,走向两岸谈判桌,如此反而可能给赖清德个人与民进党争取更大政治空间与历史定位。

岛内现在有一种说法,最终能走向谈判桌与大陆谈判的,只有民进党,国民党不敢也没远见。为啥?因为民进党若与大陆谈判,其支持者信任他们,而蓝营支持者为了两岸和平与统一,也会支持。可是,如果由国民党与大陆谈,尽管蓝营支持者力挺,但绿营支持者不信任,认为国民党会“卖台”,这就没办法走向两岸关系政治深水区。马英九执政时两岸商谈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最终ECFA只有早收清单,其他包括货贸协议、服贸协议都谈不下去,更别说更敏感的两岸和平协议乃至于两岸统一议题。

赖清德走向两岸谈判桌可能性有多大?从现实政治逻辑来看,倘若赖清德在内外强大压力之下,痛下决心放弃“台独”主张、推动废弃“台独党纲”,坐到两岸谈判桌前,对其个人、民进党乃至整个台湾,都将带来极具想象空间的政治收益。政治本身就是把不可能转化为可能的艺术,这件事眼下看起来障碍重重,但并非完全没有发生的土壤。

对赖清德个人而言,一旦跨过这道门槛,他便可以跳出“务实台独工作者”的历史标签,摆脱战争制造者的历史评价,摇身一变成为推动两岸和平协商的关键人物,收获厚重的历史功绩。他不再被钉在“台独”分裂势力的耻辱柱上,有机会在两岸历史上留下和平斡旋者的印记。对于民进党来说,完成这一转向,便能跳出“抗中保台”的单一选举套路,突破长期以来两岸议题上的死局。

由民进党出面谈判,绿营基本盘具备更高的信任基础,蓝营民众出于追求和平的诉求也可以予以接纳,不会出现国民党谈判就被绿营扣上“卖台”大帽子的困局,能够真正驶入两岸政治协商的深水区,为民进党争取长期执政的现实空间。而对整个台湾社会来说,谈判可以规避战争风险,结束兵凶战危的紧绷状态,让两岸经贸、人员往来重新复苏,卸下巨额军备负担,把资源回归民生建设,这是两千三百万台湾民众实实在在的福祉。

很多人会直接否定这种可能性,认为“台独党纲”是民进党不可触碰的神主牌,绝无放弃的可能。但岛内学者林中斌曾指出,赖清德本身具备相当强的政治可塑性。回看他过往的政治轨迹,立场并非一成不变:台南市长时期提出“亲中爱台”,后续以“务实台独工作者”自居,局势变化之后又抛出“没有台独问题”的表述,口号与策略会随着外部环境的冷暖不断调整。这足以说明,赖清德的两岸论述更多是现实政治工具,并非一成不变的信仰教条。

当然,推动废弃“台独党纲”必然要面对民进党内基本教义派的反弹,会遭遇巨大党内阻力。但压力可以重塑选择,如今多重外部压力正在叠加:美伊战争暴露美国力量的局限,美国对台安全承诺的可信度持续下降;两岸综合实力差距持续拉大,大陆的战略压力步步紧逼;同时美国也不希望台海爆发冲突,特朗普直接说美军不会为“台独”而战,这些会间接传导约束力量。多重压力交织之下,不排除逼迫赖清德等政客跳出旧有框架重新算计利弊。

倘若赖清德顺势而为,把调整路线归因于客观大势,借力外部现实压力,就可以化解党内一部分反对声音。历史上诸多重大政治转折,都是在原先看似绝无可能的环境下完成。不过也要看到,可能性不等于必然性,能不能走到谈判桌,关键要看大陆给出的压力大到什么程度,赖清德能不能真正割舍“台独”的政治红利,敢不敢带领民进党完成一次脱胎换骨的转型。只有彻底抛弃分裂立场,谈判才有真正落地的基础,和平的红利才会真正向台湾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