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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戴季陶受英国邀请出访印度,甘地告诉他:中国有四亿人口,献出两亿人任日

1940年,戴季陶受英国邀请出访印度,甘地告诉他:中国有四亿人口,献出两亿人任日军屠戮,剩下两亿人绝不屈服、绝不合作,就能击溃日军。戴季陶当场怒了,以日军各类屠城惨案反驳甘地,但甘地还是主张他的非暴力哲学,不肯变通。

当时,二战正酣,欧洲战场打得不可开交,亚洲这边中国已经独自抗击日本侵略整整三年。而印度,那会儿还是英国殖民地,甘地领导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如火如荼。

英国人被甘地搞得焦头烂额,工厂没有工人、学校没有学生、政府没有工作人员。无奈之下,英国政府请中国出面调解。

1940年11月,国民政府派遣考试院院长戴季陶率团访问印度。戴季陶此行身负两个任务:一是向印度各界宣传中国军民誓死抵抗日寇的牺牲精神,二是顺带帮英国做通甘地的思想工作。他随身还带着蒋介石的亲笔信,分别致甘地和诗人泰戈尔。

戴季陶抵达印度后,专程前往瓦尔达拜访甘地。出于对这位“圣雄”的尊重,戴季陶详细介绍了中国人民的抗战形势,以及接下来的打算。他本以为,面对日本法西斯的残暴侵略,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支持中国拿起武器自卫。他万万没想到,甘地说出了一番让他目瞪口呆的话。

甘地说:“不管怎么说,中国不是在实行非暴力。它能英勇对日抗战,说明中国从来没有非暴力意愿。说它只是自卫,从非暴力原则来说,这不是理由。”接着,甘地话锋一转,抛出了他那套“非暴力”的抗战方案:“从非暴力主义者的立场来看,我必须说,以一个拥有四亿人口的中国,来对付一个开化了的日本,还是不得不以日本人的同样手段来抵抗日本侵略,我以为这是不适当的。”

戴季陶还没反应过来,甘地继续说:“假如中国人有我这样的非暴力信念,就不需要和日本人一样的最新毁灭手段。中国人可以告诉日本人——‘带着你们的毁灭手段来吧,我们以两亿人给你,可是剩下的两亿人我们是不会屈服的。’假如中国人真的这样做了,日本人就会变成中国人的奴隶。”
用两亿人的命去“感化”侵略者,这就是甘地给中国开的“药方”。

戴季陶听到这里,好一阵错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甘地还慷慨激昂地解释:中国人团结起来用“非暴力”的方式反抗,最多牺牲两亿人,日本人就会被不屈的意志感动,届时自然退兵。所谓“非暴力”,就是用绝食、罢工、请愿这些不流血的方式反抗日军。

戴季陶实在是听不下去,他当场反驳,以日军在中国犯下的累累罪行来回应甘地——南京大屠杀、活体实验、慰安妇、三光政策,哪一桩不是血淋淋的事实?日本人要的不是征服,是亡国灭种。对这样的敌人讲“非暴力”、讲“感化”,无异于自掘坟墓。

甘地根本听不进去。他一生信奉“非暴力不合作”,而这套理论,在印度对抗英国殖民者时确实起了作用。

原因很简单,英国人是来做生意的、来统治的,不是来杀人的。英国人需要印度人干活、需要印度人合作。印度人不合作了,英国人的统治就玩不转。可日本人不一样。日本人要的是中国人的土地,要的是中国人从历史中消失。你跟他“不合作”?他巴不得你什么都不干,省得他费子弹。

甘地看不清这中间的区别,他把印度对付英国人的那套经验,原封不动地套到了中国身上。他以为天底下的侵略者都一样,都吃“非暴力”那一套。

戴季陶离开后,甘地心里大概也不太踏实,又跑去见基督教世界领袖,想寻求支持。他仍然坚持说:“不管怎么说,中国不是在实行非暴力。它能英勇对日抗战……”。自始至终,他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

后来,甘地还曾写信给希特勒,呼吁他阻止战争。他还劝被纳粹迫害的犹太人放弃抵抗。一位犹太学者忍无可忍,写信质问甘地:“你听说过集中营吗?”

戴季陶和甘地的这场对话,表面上是一个中国官员和一个印度精神领袖的理念交锋,实则是两种世界观的对撞。甘地的“非暴力”在印度或许管用,但拿到中国来,拿到日本军国主义的屠刀面前,就是一堆废话。

有些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有些道理离开特定的土壤,就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