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供我读到博士,我35岁这年,想给他买套房,去银行取钱时,柜员却说:您名下有一个关联19年的定期存款账户
柜员这话让我愣在柜台前,脑子嗡了一下。19年?我16岁上高一时开的户。那年我妈刚走,继父带着我从镇上搬去县城,租了一间地下室,屋里永远有股散不掉的霉味。我使劲回想开户这事,没有任何印象。柜员又补了一句:“账户状态是冻结的,但每年都有一笔转账记录,汇款人是赵长河。”
赵长河,是我继父的名字。
我让她帮我查流水。打印机吱吱地响,那张纸慢慢吐出来,我接过来一看,每一笔入账金额都精确到分——最早一笔是16年前,存进去三千六百块。往后的转账也奇怪,数额忽大忽小,有时一两千,有时七八百。奇怪的是,这些年的存款总额跟我上高中时学杂费、资料费刚好对得上。等看到我读博期间那几年的转账记录,我眼眶一下就热了。那会儿我都拿全额奖学金了,账户里居然还每月准时打进来一千二。柜台旁来来往往全是人,我站在那儿,眼泪根本收不住。
我抓起手机打给继父,响了好几声他才接,声音还有点哑,说在社区活动室跟老伙计打牌。我直接问,爸,那个存折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他叹了口气,说那钱本来就是你妈留给你的。
这话让我又是一愣。我妈走的时候家里穷得连像样的葬礼都办不起,哪来的钱?
继父这才把事儿从头说清楚。我妈生前买了一份教育储蓄型保险,受益人是我,这事儿她只告诉了他一个人。我妈走后第三个月,保险公司的人找上门,赔了两万四。当年这笔钱足够继父还清外债再租个好点的房子,但他压根没动过这个心思。他把钱存进银行,开了一个定期账户,密码是我的生日。后来我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开销一下大了,他就开始往里头续钱。有时候发工资当天就把钱打进去,手头实在紧,他就去工地给人搬砖、卸水泥,凑够了再补上。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我提过半个字。
电话里他还笑着说,你读博那年我专门去银行问过,人家说这账户留着也不扣管理费,我就没动。我问他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他支吾了一下,说你妈走得早,我总得替你守住点什么。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在争气,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从县城一路读到博士。直到今天才知道,我每一次交学费、买资料、去外地参加竞赛,背后都有继父在工地上弯腰扛水泥、在零下十几度的清晨蹬三轮车拉货换来的钱,在悄悄托着我往前走。他自己连件像样的羽绒服都舍不得买,却让我从来没为钱的事发过愁。
银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攥着那张转账记录,手心却全是汗。柜员问我要不要现在解冻,我说先留着,我得回去接我爸过来,当面办。
走出银行大门,我给房产中介打了电话。那套我看了一个多月的两居室,不用再犹豫了,朝向好,有电梯,离社区医院也近。而我手里这张已经泛黄的存折,比那套房子重得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