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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敬佩!38岁河南女子丧夫后,带着11个月大的孩子和婆婆闯上海,成为首批长护险

让人敬佩!38岁河南女子丧夫后,带着11个月大的孩子和婆婆闯上海,成为首批长护险护理员,10年照护40余位中重度失能老人、服务1.8万小时,入选2026年第一批“中国好人榜”

上海宝山吴淞一带,老弄堂多,岔路也多,赵听听骑着电瓶车在居民楼之间来回跑,后座放着护理包,里面装着修甲工具、理发剪和护理用品。

哪位老人住几楼,谁家门口台阶高,她心里都有数,这样的路,她已经走了近十年。
 
赵听听1她既要养孩子,也要顾家,眼前最现实的问题,是房租、奶粉和生活费从哪里来。
 
她先去物流公司做小时工,又到快餐店当服务员,活很累,收入也不高,可拿到第一笔工资时,她还是高兴了很久,因为终于能靠自己给孩子买东西。

她想留在上海,希望找到一份能缴社保的稳定工作,让孩子以后有机会在这里读书,2016年,她看到护理员培训信息,报名并通过考核,进入长护险护理行业。
 
第一次走进失能老人的家,她才明白,培训课上的动作和现实完全不是一回事,房间里可能有久病的气味,老人也可能因为失忆、恐惧或无法表达而突然发脾气。

有一次,一位卧床老人因不认识她,抄起水杯砸了过来,额头疼,眼泪也掉了,但她没有扔下手里的活,而是把护理做完。
 
我认为,这一刻比后来那些荣誉更能说明她为什么能留下来,护理不是一句“有爱心”就能做好的,它要面对排泄、压疮、失语,也要面对老人毫无恶意的抗拒。

护理员不能总等一句谢谢才继续做下去,只能先把眼前的人照顾好,再慢慢建立信任。
 
赵听听的办法并不复杂,就是先让老人习惯她,遇到不愿被碰的老人,她先整理房间、铺床、开窗,不急着靠近;老人接受后,再擦身、换衣、喂饭。
 
规定的上门服务时间通常是1小时,但她很少掐着点离开,发现老人皮肤干裂,她会顺手涂上身体乳;头发长了,她自学理发,带着工具上门;遇到压疮严重的老人,她还会调班去咨询处理办法。

最忙时,她一天要跑8到9户,午饭匆匆吃几口,又赶去下一家。
 
我认为,失能护理难的不只是体力消耗,还要面对别人生活中最脆弱的部分,一个人失去行动能力后,最怕的往往不是慢一点,而是被嫌弃、被当成麻烦。

擦洗、换衣、梳头、剪指甲,看起来都是小事,却决定了老人一天是否清爽,是否还能保住体面。
 
徐阿婆患有尿毒症,刚开始并不信任这个年轻护理员,赵听听没有急着解释,只是照常上门,把动作做稳,把习惯记住。时间久了,阿婆慢慢把她当成了自家晚辈。

有一次,赵听听穿着破洞牛仔裤去服务,阿婆以为裤子坏了,悄悄找来一块颜色相近的布,把膝盖处补好。
 
那条裤子,她后来一直舍不得扔,2020年春节,她回河南过年,徐阿婆在视频里还叮嘱她,等出院后一定要去看她。

她已经买好一双防滑拖鞋,准备回来后送过去,可老人没能等到,拖鞋没有送出去,裤子上的补丁却留了下来。
 
我认为,这段关系里最动人的地方,不是谁单方面帮助了谁,而是两个原本没有血缘的人,在相处中互相惦记。

护理员给老人擦身、喂饭,老人也会留一双拖鞋、一碗热饭,或者记着她裤子上的一个洞,信任不是突然发生的,它藏在一次次敲门和一句句“我来了”里。
 
这些年,赵听听陪伴过数十位失能老人,最长的一位服务了5年多,也送别过20多位老人,面对离世,她并没有真正习惯。

有时刚从一个家庭的告别中出来,下一个老人还在等她,她只能洗把脸,骑上电瓶车继续赶路。等一天工作结束,回到家里,她才允许自己难过。
 
我认为,这份工作最沉重的一点,是护理员明知道陪伴有终点,仍然要把每天的事情做好。

老人也许记不住她的名字,甚至下次见面又会把她当成陌生人,可擦干净的身体、没有继续恶化的伤口、被耐心喂完的一顿饭,都真实存在。

护理的价值,很多时候不在于改变结局,而在于让过程少一点痛苦,多一点尊严。
 
后来,赵听听从普通护理员成长为吴淞区域站长,带领78名护理员服务1091位失能老人,累计服务时间超过1.8万小时。

她仍会亲自上门,春节排班紧张时也主动接下更难的护理任务。2026年6月,她入选2026年第一批“中国好人榜”。
 
她的儿子如今已经是中学生,孩子在作文《我的妈妈》中写,别人只有一个爷爷奶奶,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多。

小时候,他也埋怨过母亲总把时间留给别人,后来才慢慢懂得,那些老人信任她,也在等她。对赵听听来说,上海最初只是谋生的地方,走得久了,老人家门口为她留下的拖鞋,成了她在这座城市里最熟悉的位置。
 
我认为,一个人真正融入一座城市,并不只靠住了多少年,也不只靠一张证件。她每天被谁需要,又愿意为谁停下脚步,才会慢慢形成归属。

赵听听没有做过轰轰烈烈的事,她只是把许多别人不愿意做、也很难长期做下去的小事,一天一天接了下来。

十年过去,她照顾过的老人越来越多,而她和孩子,也在这些没有血缘的牵挂里,有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