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长见识了！汤家凤爆料，在人大教授程光炜的带领下，团队花6年时间，用了35万经费，整出《莫言家世考证》这一煌煌巨著。

最近，汤家凤爆了个猛料：人大教授程光炜带队，花了整整6年时间，烧了35万科研经费，整出一部《莫言家世考证》的煌煌巨著。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自莫言2012年拿诺奖后，“莫言研究”项目呈爆发式增长，加上各级配套资助，相关投入已经干到了千万量级。
 
千万经费砸下去，产出的是什么？是一堆论文、课题、结项报告，还是实打实的学术推进？在我看来，这笔账，得好好算一算。
 
先别急着扣帽子，咱们把这事拆成三个问题来问。
 
第一个问题：考证莫言的家世，有没有学术价值？有，但极其有限，文学研究有一条明晰的边界：作家生平可以作参考，但不能替代文本本身的价值。

你研究曹雪芹的祖籍、出身、家世兴衰，是因为这些直接影响《红楼梦》的创作肌理。但你把莫言的七大姑八大姨翻个底朝天，对理解他的魔幻现实主义有多大帮助？

莫言的小说又不是家谱小说，他用的是“高密东北乡”这个文学地理概念，是虚构与现实的杂交，不是自传。

花6年时间去刨人祖坟，最后刨出来的，能叫学术成果吗？我看更像是一本豪华装订的户口本。
 
第二个问题：这35万经费，花得值不值？

一个青椒（高校青年教师）申请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拼老命写本子、熬通宵打磨，能拿到的也就20万左右，还必须承诺发表核心期刊论文。

而这边呢？6年35万，平均一年不到6万，听着不多，但问题是，这笔钱的产出是什么？ 如果是一篇普通论文，挂个“考证”的名头就能结项，那这钱也太好赚了。
 
更关键的是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莫言研究”能搞到千万级规模？这背后是高校科研管理的深层扭曲。

莫言拿诺奖后，他的家乡高密立刻上马了“莫言文化馆”“莫言旧居”等一系列工程，高校也闻风而动，诺奖变成了学术圈的“风口”。

只要申请书里带“莫言”两个字，中标率立马飙升，于是，一群教授带着学生，浩浩荡荡杀向高密，把莫言的老宅、祖坟、亲戚走访一遍，回来就能攒出一堆“研究成果”，这不是学术深耕，这是学术投胎，投对了风口，猪都能飞。
 
国家社科基金管理办法写得明明白白：科研经费必须用于与项目研究直接相关的支出，且要接受审计。

现在的问题是：花35万考证一个人的家世，这笔开支到底属不属于“直接相关”？如果这都算，那明天有人申请200万考证李白是不是外星人，你批还是不批？
 
最后说一句不吐不快的话。中国学术界不缺聪明人，缺的是坐冷板凳的笨功夫。

芯片被卡脖子的时候，没见多少人排队申请“光刻机原理考证”，粮食安全吃紧的时候，也没见多少人扎堆去研究“杂交水稻基因图谱”。

偏偏一个作家拿了奖，立马就能养活一个学术产业链，这千万经费要是砸在理工科实验室，说不定能砸出几篇Nature子刊，砸在社会科学领域，至少也能出几份像样的智库报告。

砸在莫言的祖坟上，砸出了什么？一堆镀金的废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