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南京路上,一尊人头雕塑被骂成了筛子。
路过的人直皱眉头:这不纯纯是个发了芽的土豆吗?还有人说像猪头。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把刚拿了诺奖的莫言,按在街头疯狂摩擦。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尊雕塑的作者,贵州省雕塑院院长李钢,压根没想着丑化谁。他读莫言作品多年,脑子里那个文学世界的形象,就该像颗土豆——带着泥土的笨拙和智慧。为了这股“土味儿”,他特地跑到山东高密,用50公斤红高粱粒粘合塑形,还掺了一捧莫言旧居后院的土。
舆论炸锅的时候,人家莫言本人早就看过照片了。据说他盯着那个憋着气、鼓着腮、连鼻孔都没挖的“土豆脸”,笑了半天,撂下一句:“这个雕塑家了解我。”你看,正主儿都觉得对味,围观群众却急得跳脚,这事儿本身就透着点黑色幽默。
骂的人图个痛快,可谁在乎过雕塑家想说什么?李钢闭着眼睛捏出初稿,要的就是那股“憋闷感”——嘴紧闭、眼深藏,像有话说不出的压抑。这不就是莫言笔下那些在历史夹缝里挣扎的农民形象吗?懂的人自然懂。
一群人盯着像不像“人”,另一群人却在看里面有没有“魂”。艺术和大众审美的错位,向来这么残酷。你可以说它丑,但非说这是羞辱,那可真是小瞧了文学,也小瞧了艺术家的胆量。有时候,像猪头还是像土豆,恰恰戳中了我们最在意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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