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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八路军机要科长赵培宪被俘,日军把他当成活靶子,给新兵练刺刀。轮到刺杀

1942年,八路军机要科长赵培宪被俘,日军把他当成活靶子,给新兵练刺刀。轮到刺杀他时,竟然奇迹般的逃脱了。

1942年5月,日军华北方面军调集重兵,发动残酷的“五一大扫荡”。八路军总部在辽县遭遇包围。乱军之中,赵培宪当机立断,将随身携带的机密文件和密码本彻底烧毁。在随后的掩护突围中,他身负重伤,弹尽粮绝,不幸被俘。

被俘后,赵培宪化名赵光国。日军将其押送至太原小东门外的“太原工程队”。这里实则是日军关押战俘的集中营。战俘面临的,不仅是无休止的苦役,还会随时被提审折磨,甚至被日军当作活体解剖和刺杀练习的耗材。

1942年7月26日。为了让刚入伍的新兵迅速见血练胆,日军策划了一场屠杀。两百二十名战俘被挑出。赵培宪就在其中。战俘们被反绑双手,背后插着木牌,拉到了小东门外的赛马场。赛马场外围挖好了一道深沟。战俘被赶至壕沟边缘。日军军官安尾正纲拔出战刀训话。对面,几十名新兵端着步枪,刺刀雪亮。

屠杀分批进行。第一批战俘被推到沟边。日军新兵大声吼叫着冲刺,将刺刀扎进战俘胸膛。但新兵技术生疏。刺刀常常刺偏,卡在战俘的肋骨中拔不出来。未被刺中要害的战俘痛苦倒地,大声怒骂。老兵冲上前连踢带打,亲自拔出战刀劈砍补刀。现场血肉横飞,惨叫声混作一团,场面极度混乱。

赵培宪排在人群后方。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杀戮。生死关头,他保持着可怕的镇定。在押解途中,他一直用双手互相死命摩擦。绑在手腕上的麻绳,被他硬生生勒出了缝隙。终于,轮到赵培宪了。他被推倒在干河沟边缘。一名新兵满脸狰狞,怪叫着朝他冲刺。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刺刀尖触及皮肉的瞬间,赵培宪暴起发难。他双臂猛然一挣,撑断磨损的麻绳。他没有向后躲,反而迎着刀锋向前迈出半步,迅速侧身。刺刀贴着肋下刺空。趁着日军新兵重心前倾,赵培宪抡起双臂,狠狠一把推在新兵的肩膀上。新兵失去平衡,连人带枪栽倒在地。

旁边就是深达数米的干河沟。赵培宪纵身跳下。落地后,他连滚带爬,向沟底另一侧狂奔。壕沟外,是一片茂密的青纱帐。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日军愣神。几秒钟后,凄厉的哨声响起。机枪同时开火。子弹贴着头皮飞过,打得黄土乱溅。他猛地一扑,钻进青纱帐中。日军放出狼狗搜捕。赵培宪凭借生存本能,昼伏夜行,奇迹般走出包围圈,逃回八路军根据地。整场两百二十人的屠杀,赵培宪是唯一的幸存者。

回到根据地后,赵培宪立即将集中营的惨状上报。1942年8月21日,《新华日报》华北版刊发了他亲笔撰写的长文《我曾被当作活肉靶子》,将日军暴行彻底曝光。

十四年后,1956年6月,中国政府在太原设立特别军事法庭。战犯住冈义一、安尾正纲低头认罪。赵培宪作为关键证人,当庭指控。那条逃生的深沟,那段染血的麻绳,化作了将刽子手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铁证。他以唯一的幸存者身份,呼应了赛马场上的血劫,完成了冷峻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