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足浴店干了多年的姐姐，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她说，店里八成的姑娘，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两成的客人。
不是因为他们出手最大方，而是她们心里有杆秤，跟着这种人，这辈子亏不了。
氤氲的热气里，一双双眼睛其实都是探照灯，把人从里到外扫个遍。
第一关，筛实力。脸能不能看，兜里有没有货，这只是入场券。她们真正要看的，是这人往那一坐，话一出口，是肚里有货，还是一个空壳子。
第二关，过人品。这关更要命。她们会冷眼旁观，看这人喝多了是呼呼大睡，还是借着酒劲儿耍疯。答应过的事，是转头就忘，还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办了。他会对一个服务员是什么态度，那以后就可能对你是什么态度。
剩下的八成客人呢？可能人不错，嘘寒问暖，但要么情绪像个炮仗，一点就着；要么就是想负责，但连自己都负不起。
所以最颠覆的一幕出现了：一旦姑娘认准了“目标”，哪怕这个客人对她没半点意思，她都会像个猎手一样，不动声色地制造偶遇、悄悄打听他的喜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正好出现——她不是在谈恋爱，她是在下注，下一场稳赚不赔的赌局。
这就是为什么，她们宁可选一个会到处“盖章”，但有实力、兜得住底的大哥；也绝不会要一个爱她爱到发疯，却给不了任何保障的“老实人”。
花言巧语？她们听得耳朵都起茧了。逢场作戏？她们自己就是半个影后。
别跟她们谈什么风花雪月，人家心里就一张表，一张清清楚楚的“个人资产负债表”。这张表是正数，才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