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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未都公开爆料:我母亲浑身都是讲究的资产阶级毛病,我父亲却心甘情愿照顾并包容了她

马未都公开爆料:我母亲浑身都是讲究的资产阶级毛病,我父亲却心甘情愿照顾并包容了她整整一辈子!身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她却极度挑剔到绝不穿本地产的鞋,脚上最次也得是上海或广州运来的时髦货,在那个物资匮乏的艰苦年代,她竟然把吃巧克力当成日常习惯,这种生活方式让全家人都直呼太“腐败”了!
 
(信源:百度百科——马未都)
 
文化名人马未都在各种公开场合和节目里,聊起过无数的奇珍异宝,也讲过许多旧时代的奇闻轶事。但有一回,他坐下来聊起了自己的家务事,谈到了自己的母亲。
 
马未都用一种非常直白甚至带着点调侃的大白话,揭开了一段关于他父母之间让人啼笑皆非却又深感奇妙的真实生活过往。
 
马未都当时直言不讳地说,在那个崇尚艰苦朴素、讲究工人阶级本色的特殊大背景下,他的母亲却活得像个“异类”,身上带着许多在当时看来非常严重的资产阶级毛病。这种毛病,最直接的体现就在衣食住行的极度挑剔上。
 
在马未都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按理说,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吃穿用度自然应该随大流,北京当地产的鞋帽布料在当时也是相当不错的。可他的母亲偏不。
 
她有一条雷打不动的规矩,那就是绝对不穿北京当地生产的鞋子。这倒不是说北京的鞋质量不好,纯粹是因为老太太骨子里有一股对“时髦”和“精致”近乎执着的追求。
 
那个年代,物资供应本就紧张,买双鞋还要凭票。可马未都的母亲在挑剔穿鞋这方面,从来没有妥协过。
 
在她眼里,上海和广州才是走在时尚最前沿的地方,那里的鞋做工更细致,款式更洋气,鞋楦也更符合她的审美。因此,她脚上穿的鞋,质量最差、档次最低的,也必须是托人从上海或者广州捎回来的时髦货。
 
如果把视线转到餐桌上,母亲的习惯在孩子们看来更显“不可思议”,甚至带点罪恶感。那时老百姓能吃饱肚子、偶尔吃顿白面饺子就算是改善生活了。
 
可马未都的母亲却有个改不掉的嗜好——爱吃巧克力之类的甜食。这种在当年被绝大多数家庭视为极度奢侈、一年到头见不到的洋玩意,对她来说,却是隔三差五就想吃的日常零食。
 
马未都笑着回忆说,小时候看着母亲坐在椅子上,剥开包装纸把巧克力放进嘴里的时候,他们这帮当孩子的在旁边看着,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母亲这生活方式真是太“腐败”了,完全和当时的艰苦作风不搭调。
 
在那个讲究成分、成分大过天的年代里,母亲这样一位浑身散发着旧时代资产阶级精致做派的女人,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下来,甚至没有受到太多外界风雨的侵蚀,背后全靠着一个男人的遮风挡雨。这个男人,就是马未都的父亲。
 
马未都的父亲是标准的革命军人,性格耿直,作风硬朗,有着那一辈人最典型的朴素和纪律性。按世俗眼光,这两个生活习惯、出身背景和思想观念截然不同的人同居一室,日子肯定一地鸡毛,天天都得为柴米油盐和“作风问题”争吵不休。
 
但神奇的是,命运偏偏把他们紧紧拴在了一起。更让人称奇的是,这位性格刚烈的军人父亲,在面对妻子那些在外人看来是“毛病”的挑剔要求时,展现出了超乎常人想象的温柔与包容。
 
父亲没有试图用大道理去改造母亲,也没有强迫她和自己一样去过那种粗茶淡饭、不修边幅的军旅生活。他默默地接受了妻子的所有不完美和高要求。
 
妻子想穿南方的鞋,他就想方设法去托关系、找朋友打听,看看能不能从上海或者广州的战友那里弄到一张鞋票;妻子想吃巧克力,只要条件允许,他也总是想办法满足这个在当时看来有些“奢侈”的小愿望。
 
这种照顾,是贯穿一辈子的相濡以沫。马未都从小看在眼里。他看着父亲一边严格要求自己和孩子,一边温柔呵护母亲那份脆弱的精致。正是因为有父亲,在动荡和物资短缺的岁月里,母亲才能保留那份不向现实妥协的体面。
 
它生动地展现了那个特殊年代里,普通人之间最纯粹、也最深沉的情感纽带。它让我们看到,即便时代再怎么变化,在真正懂你、疼你的人眼里,你那些所谓的“资产阶级毛病”,不过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可爱傲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