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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夏,格但斯克刑场上架来个金发女子,短裙飘飘,脸不红心不跳,谁能想到她是

1946年夏,格但斯克刑场上架来个金发女子,短裙飘飘,脸不红心不跳,谁能想到她是斯图特霍夫集中营的活阎王?

这女子看着挺光鲜,当年挑人进毒气室,下手比毒蛇还狠。

波兰宪兵架着她,咔嚓一声,镜头定格了她最后的淡定。老天爷收人,从来不看脸蛋。

她叫珍妮·巴尔克曼。一九二二年生于德国汉堡。金发碧眼,身段高挑,典型的雅利安长相。

早年靠脸蛋吃饭,当过时装模特。按理说,这姑娘该在橱窗前打转,怎么成了杀人狂?

时代大染缸里,她从小被纳粹洗脑。坚信日耳曼人高人一等,犹太人就是地沟里的老鼠。

虚荣心加上极端狂热,彻底扭曲了她的人性。为了出人头地,她对权力的渴望远超同龄人。

一九四四年,前方战事吃紧。二十二岁的珍妮主动报名,加入党卫军女看守的行列。

她被派往波兰境内的斯图特霍夫集中营。脱下时装,换上黑色制服,腰间挂着皮鞭。

这地方是人间地狱。犯人饿得皮包骨头,每天超负荷劳作。珍妮却在这里找到了快感。

别人看守是混日子,她是真下死手。很快,囚犯们私下给她起了个外号:“美丽幽灵”。

每天清晨集合,是犯人们的鬼门关。珍妮踩着高筒皮靴,像巡视领地的冷血动物。

她专门负责挑选送往毒气室的名单。不需要任何理由,全凭她一时的心情和喜好。

一个骨瘦如柴的犹太妇女跌倒在地。珍妮大步上前,抬起绑着铁片的皮靴照头狠踹。

“站起来,你这头蠢猪!”珍妮挥舞皮鞭,抽得那女人满脸是血,倒在泥水里剧烈抽搐。

旁边的小女孩吓得大哭。珍妮一把死死揪住女孩的头发,冷冷地转头吩咐旁边守卫。

“这两个没用了,登记送去毒气室。”她语气轻松,仿佛扔掉的只是两件破旧的衣服。

她下手极其狠毒。一旦有犯人干活慢了,她直接抡起铁棍往死里砸,直到对方断气。

看着活人变成尸体,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杀戮成了她彰显特权的游戏。

生病的老人被她强行从铺位上拖到雪地。直接扒光衣服浇上冷水,活活冻成冰雕。

连党卫军的男看守,看着她杀人的花样都直冒冷汗。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九四五年苏军逼近。集中营大乱,党卫军连夜出逃。珍妮脱下制服,换回平民装扮。

她企图混进难民队伍逃回德国。但在格但斯克火车站,被眼尖的幸存囚犯当场认出。

波兰警察将她按倒在地。她拼命挣扎叫嚣,但手腕被死死铐住,直接押进了死囚牢房。

次年,法庭对她进行战犯公审。铁证如山,上百名幸存者出庭指控她的种种暴行。

面对控诉,她拒不认罪。翘着二郎腿坐在被告席上,眼神傲慢,满不在乎地东张西望。

她每天花几个小时梳理金发。哪怕双手戴着手铐,还要对法庭上的年轻警卫抛媚眼。

法官宣读死刑判决书。她没有崩溃大哭,反而扬起下巴冷笑,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生活确实是一种乐趣,”她对着法庭狂妄叫嚣,“而乐趣通常很短暂。我不后悔。”

一九四六年七月四日。格但斯克近郊的刑场。几万民众涌来,要亲眼看恶魔下地狱。

卡车拉着死囚开到绞刑架下。波兰宪兵将粗大的绞索套进她的脖子,紧紧勒住咽喉。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化着精致的妆。四周群情激愤骂声震天,她充耳不闻毫不在意。

她甚至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短裙褶皱,生怕影响了自己的仪态。

执行官一声令下。卡车猛地向前开走,脚下的支撑物瞬间消失。绳索猛然绷紧拉直。

她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下,双手本能地乱抓。很快脖颈断裂,彻底没了动静。

二十四岁的恶魔,挂在绞刑架上随风摇晃。生前剥夺无数生灵,死后化作一具腐肉。

那张定格在历史照片里的冷艳面孔,再怎么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住其灵魂深处的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