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有个部落,未婚姑娘不能穿上衣,只围短裙,年轻男子每年排队当众查验纯真,定期验,排队验。
南非夸祖鲁-纳塔尔省住着祖鲁族,是非洲人口数量很大的部落,当地留着一套外人看了觉得出格的老规矩。
未婚的年轻姑娘平日里不能穿上衣,下半身只用彩珠编织或者兽皮做的短裙遮挡,反倒结完婚之后,就要穿上珠饰上衣遮住上身,用来区分婚姻状态,这套着装规矩已经延续很多年。
部落每年八月前后会办芦苇节,全族十二到二十岁的未婚少女全都要到场参加,活动全程保持传统打扮,上身完全裸露,身上只挂满五颜六色手工串出来的珠子,脚上踩着简易皮凉鞋,手里每人拿一根细长芦苇。
村里上年纪的妇女会单独把少女带到安静草屋,挨个查验是否保持纯真,顺利通过的姑娘,额头会抹上黄泥印记,算是拿到清白凭证,能光明正大参与节日全部流程,没通过的会被长辈单独训话,很长一段时间在族里抬不起头。
早些年部落只盯着少女做检查,后来当地未婚先孕、传染病扩散的情况越来越多,部落国王认定不能只约束女性,男性也要担负同等责任,直接定下新规,所有没成家的年轻男子,每年统一集中排队查验纯真,整套流程公开进行,半点不会遮掩。
到了集中查验的日子,十几岁到二十出头的男孩会排成长长的队伍,挨个走到划定好的空地上,当着长老、村里长辈的面脱裤子站立,全程不能用手扶持,靠着自身力量排尿。
部落老人心里有固定判断标准,尿液能喷射高过头顶,就认定男孩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算是保有纯真,能得到长辈夸赞。
要是尿流低矮、只能落在脚边,就会被判定私下越界,当众记下名字,后续会安排长期思想劝导,限制参加部落大型庆典。
除了看排尿高度,部分片区长老还会通过观察包皮松紧辅助判断,两种方式搭配使用,哪怕这套办法没有半点科学依据,祖鲁族人依旧代代认可,觉得能管住年轻人婚前越界的行为。
每次排队查验的时候,男孩们个个神色紧绷,不少人脸憋得通红,生怕高度达不到标准,被全族人议论,场面看着既尴尬又奇特。
不少外来游客第一次见到这套习俗,第一反应只觉得猎奇,单纯当成稀奇景观拍照,却不清楚规矩背后藏着部落的现实难处。
南非这片区域传染病感染比例偏高,早年间年轻人缺少约束,私下随意相处催生不少社会问题,国王重启全套贞洁查验仪式,初衷大概率是想靠传统规矩约束年轻人,减少未婚怀孕、疾病传播的情况,只是手段放到现代社会,很难被外界接受。
这套男女分开查验、着装区分婚否的习俗,常年引来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看法,一部分常年生活在现代城市的普通人,觉得当众查验身体、少女不穿上衣的规矩太过冒犯隐私,不符合文明相处的底线。
还有常年走访非洲部落的实地记者看得明白,祖鲁族所有服饰、仪式都是传承几百年的本土文化,当地族人自身早已习惯这套模式,查验行为在部落内部属于自愿参与,是他们用来维系族群风气的方式,外人不该只用自身标准随意评判。
每个地域的传统习俗,都是当地长久生存慢慢形成的,祖鲁族未婚少女简易着装、男子排队查验纯真,在外人眼里看着怪异,却是他们用来管控青年风气、守护族群健康的手段。
现代法治观念不断普及之后,南非当地法律也对当众身体查验做出约束,现在不少片区的仪式会缩小参与人群范围,尽量减少公开围观,慢慢平衡本土传统和现代隐私保护之间的矛盾。
看待偏远部落独特习俗,不能单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评判好坏,要看懂习俗诞生背后的现实困境,当地缺少完善的健康科普渠道,只能依靠代代相传的老规矩约束年轻人,才会出现外人难以理解的查验仪式。
时代持续往前发展,部落也会慢慢调整老旧流程,在保留自身文化根基的同时,贴合现代社会的底线与规则,不用再依靠当众查验身体的方式约束青年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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