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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给富豪当情人,住豪宅开豪车,还给富豪生了对龙凤胎。村里人都以为我在外面打

我年轻时给富豪当情人,住豪宅开豪车,还给富豪生了对龙凤胎。村里人都以为我在外面打工,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起来,那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咬着牙也得走完。我叫阿芬,老家在贵州毕节下面一个连班车都不通的山沟里。家里穷到什么程度?初中没念完,学费就交不起了。我爸蹲在门槛上抽闷烟,我妈一句话不说,我就知道书念不下去了。十七岁跟着老乡去深圳,电子厂流水线上干了两年,每天十二个小时,手指头被焊锡烫得到处是疤。一个月工资八百块,寄回家五百,自己留三百,连瓶像样的洗发水都舍不得买。

就是那时候碰见他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做电子元器件生意的,厂里的供货商。他来车间看产线,我在那儿焊电路板,他站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问我手烫成这样怎么不戴指套。我当时累得话都不想说,回了句“戴了指套干不快,干不快就扣钱”。他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过了几天,厂里的人事突然找我,说有人想请我吃饭。

后来的事情,说起来俗套得很。吃饭、送东西、嘘寒问暖,一套组合拳下来,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根本扛不住。他说他老婆在国外陪孩子读书,国内就他一个人。说会对我好,会让我过上好日子。我那时候太想摆脱那条流水线了,太想让我爸妈不用再蹲在门槛上发愁了。他一伸手,我就接住了。

搬进那栋别墅那天,我站在客厅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大理石的墙面,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光一个卫生间就比我老家堂屋还大。他给我一张卡,说随便花。我带我妈去县城看病,一口气把欠了十几年的债全还了。村里人问起来,我说在深圳做销售,赚了提成。没人怀疑。谁会怀疑一个能把钱寄回家的闺女呢?

怀上龙凤胎是第三年的事。查出是一对时,他高兴得不行,说这是天大的福气。我呢,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有了孩子,怕的是这孩子算什么?没有结婚证,户口怎么上?孩子以后问爸爸是谁,我怎么答?这些问题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最后什么都没问出口。不是不想问,是不敢。一问,眼前这点好日子可能就到头了。

孩子出生后,日子变得更拧巴。他一星期来两三次,每次待几个小时就走。他走之后,整栋房子就剩下我和两个月嫂,还有两个连哭都不会一起哭的婴儿。大的哭完小的哭,哄完这个哄那个,半夜三点抱着孩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走着走着眼泪就下来了。住着几百万的房子,开着他买的进口车,我却连带孩子去楼下公园散步都觉得心虚,生怕碰见熟人被问一句“孩子他爸呢”。

这种日子过了整整六年。孩子们该上小学那年,我终于想明白了——他永远不会给我一个名分,这座房子、那辆车、那张卡,从头到尾都是借给我用的,不是我的。真要是哪天他生意出了问题,或者他老婆回来了,我和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个念头一想通,后背都发凉。

我把那张卡里的钱取了一部分,在老家县城买了套小房子,又托人找了份超市收银的活儿。跟他摊牌那天,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想好了就行”。没有挽留,没有争吵。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这六年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我在县城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工资不高,日子紧巴巴的,但每天晚上关上门,看着两个孩子趴在桌上写作业,心里踏实。这种踏实,是住在别墅里从来没有过的。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没跟他走,我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可能还在流水线上焊电路板,手指头还是烫得到处是疤,但至少不用半夜惊醒,不用对所有人撒谎。这条路走了六年,代价太大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