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虎牙娜，手里刚攥热从木森大舞台拿下的那一百万冠军奖金，网线那头，已经炸了锅。
成千上万的人涌进直播间，弹幕刷得屏幕都快卡住，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把钱吐出来。
起因，仅仅是她在直播里一句客套话——“主播和舞台是相互成就的”。就这几个字，被人用剪刀单独拎出来，配上一个刺眼的标题，意思就变成了：是我虎牙娜，一手成就了整个木森大舞台。
视频被扔到网上，像病毒一样散开。没人关心前因后果，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开火的靶子。
紧接着，她的老板木森和别人闹掰，战火瞬间引到她身上。直播间里，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砸，逼她立刻站队。左边是恩师，右边是人情，脚下踩着烧红的铁板。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承诺，只要木森说一句话，钱，她马上退。她甚至把话说得更圆滑，不管是木森还是对手的邀约，她都会去。
但没人买账。谩骂声盖过了一切，屏幕上滚动的只有“一百万”三个字，像催命符一样。
终于，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摄像头，声调都变了，把三年来的委屈和盘算，浓缩成一句反问砸了回去：“我在这挣五千，就不许我去别处挣一万吗？”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更凶猛的咒骂。
这场闹剧的高潮，荒诞得让人后背发凉。一个叫杨三妹的女主播，就因为脸长得有几分像虎牙娜，手机直接被骂到死机。她打开自己的视频，底下几万条评论，没一条是给她的，却句句都在戳她的脊梁骨。一群人对着一张相似的脸，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怒火。
现在，这一百万奖金，成了一块烫手的炭。
退了，等于承认自己忘恩负义，在舞台上唱哑嗓子的三年，全是白干。
不退，以后每一次开播，都要顶着满屏的脏话唱歌挣钱。
要是你，你会按下那个转账键吗？